許相臣心想,在這恐怕你也睡不好,但他沒說,反而問道:「什麼意思?你床頭那個死人是跟你一起那個男孩的父親?」
「那人叫秦恩。」陸豐理解釋道:「他爹和他說要去村外找他娘帶回來,結果去了很多年都沒回來,其實人就死後院了啊!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天天晚上從後院往屋裡跑,那死相太嚇人了,兩邊胳膊全被人截斷了半截,末端綁上了鋤頭,瘦的像個刀螂,我去偷偷看過屍體,都爛的沒邊了!他居然還在等,簡直就是個呆子。」
作者有話要說:想吃南瓜餅
第47章 痛失愛父
許相臣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從這紛亂的線索之中抓到了一點頭緒, 一晃神的功夫,總覺得還是差了一點什麼, 他也說不上來, 三人忙裡忙外把屍體溶解掩埋, 結束以後已經接近到了晚上。
陸豐理呸的一聲,他今天跟著許相臣兩人收拾爛肉,已經不止吐了一回,一張臉上慘白慘白的, 渾身軟趴趴,一回到屋子裡頭倒頭就眯上了眼睛,嘴裡還不忘吐槽:「我真的服了,這也太臭了, 不行了我要回去,我要回秦恩家吃飯。」
說了半天也沒動地方。
另外兩人顯然也好不到哪去, 處理屍體需要極其強大的心理素質,尤其是爛到這種程度的屍體, 即便許相臣在遊戲裡再有天賦,也真的做不到面不改色,晚飯勉強炒了兩個青菜,陸豐理則是睡了一覺,隔壁大嬸又拿來了一點自家醃的鹹菜, 麻麻辣辣挺爽口,三人胃口不好,也好歹吃進了一點。
「那邊是次臥, 你今天就住那吧。」晚飯後許相臣和張清野一起收拾桌子,對陸豐理道:「雖然平時是小孩子住的,床也並不小,你住得下。」
陸豐理半天沒動,憋的臉都青了,才說出一句:「他在遊戲裡面有經驗。你卻讓我自己睡?」
話一出口,許相臣才微微一想,他說的好像也對,房子裡到底有什麼東西誰都不清楚,把陸豐理一個人毫無遊戲經驗地放在次臥還是太危險了,不過若是讓他把張清野獨自放過去,他也覺得放心不下,三人糾結沉默熬到了九點多鐘,家家戶戶都休息了,才終於下了決心,三人住一起,兩人睡床,一個打地鋪。
許相臣自覺地睡了地鋪,一個是自己撿的便宜兒子,一個是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苦,卻因為自己一時失言也被連累拉進遊戲裡的兄弟,哪一個許相臣都捨不得,他收拾收拾屋子,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床鋪底下墊,整理好了地鋪也沒比床矮多少了,一進屋倒頭就睡,原本還在客廳糾結的兩人面面相覷,屋裡人卻已經打起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