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伸手接了過去,她把東西放在手裡來回地看。
「認識這麼久,我好像還沒給你送過禮物。」許相臣說完,笑了一下:「改天一起去買衣裳吧?」
仿佛透明人一樣的趙程聽見許相臣的邀約趕緊道:「我也去!相臣哥,你怎麼就約她啊!這男人婆有什麼好約的,我都比她有女人味。」
曲佳慧回頭瞪他一眼:「你也知道你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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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次能夠這麼快找到捐獻者,還多虧了有趙程家裡的幫襯,曲佳慧本身沒什麼錢,也沒有人脈,要是真的老老實實等著排號找捐獻者,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反反覆覆打電話給醫院確認,在趙程的助力下,手術被定在了五天之後,曲佳慧在下鋪坐了一會兒,很快又站起來轉了兩圈,好像一刻也閒不住似得,如果這一局不是高級難度懲罰較重,她又真的有點怕死,恐怕她絕對會連夜跑回家去陪著曲寧。
「我有了命了。」雙手緊緊握著,許相臣是第一次看她眼睛那麼亮,聲音哽咽:「他甚至可以正常活完後半生。」
許相臣自認為並不是共情能力強的人,可到現在他也還記得兩人最開始相遇時曲佳慧把斧子砍向脖子時那種決絕,這還只是他看見的,漫無目的的堅持直到今天終於得償所願,其中有多少心酸恐怕只有當事人才能夠明白,許相臣自然也跟著高興,發自內心的高興。
「對了,你有看到監控嗎?」從徹骨的喜悅之中清醒過來,天都快亮了,曲佳慧才想起來遊戲的事:「按理說事情發生以前咱們並沒有去過走廊另一頭的廁所,從這一點就基本可以擺脫懷疑了吧?」
許相臣沉默片刻才接話:「那天來的警/察不對勁。」
「不管有什麼人帶你去警局,我不在的情況下都不要動身。」
曲佳慧有點驚訝:「為什麼這麼說,你有懷疑?」
「具體也說不上來,在問話的時候,那個年輕的警/官故意把死者的名字說錯了。洪亮這名字不難記吧?」許相臣頓了一下:「那個警/察卻把他叫成了洪濤。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如果我是原身,面對一個長期欺辱我的人,絕對不會記錯他的名字,但如果我是玩家就不一定了,當時的情況下如果慌了神,對於不太熟悉的一個npc,極有可能會順著警/察的嘴念錯了名字。真正的警/官也許覺得沒什麼,可如果對方也是玩家……」
「你懷疑他是獵人,故意說錯名字來試探你?」曲佳慧驚異道:「除了這個呢?有沒有別的根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