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等你,不想和你分開罷了。
許相臣一挑眉頭:「進去吧,你加油。」
「突然又不想去了。」在兩人都清醒時,從背後靠近許相臣也會讓張清野面紅耳赤,不管多少次,只要做出稍微親昵一點的舉動,哪怕是用了同一根勺子,都會讓他心跳加速,許相臣說話時的震動,透過背部被張清野清晰地感受到:「那我們去做點什麼呢?看電影?還是看看菜譜?」
身後張清野的眼睛有點澀:「就這樣陪我待一會不好嗎?」
「那也不是不可以。」許相臣想了想,坐到床上,兩人並排坐著,他不被玉印影響清醒的時候,其實面對這種親近也有點不好意思,兩人就像是新房裡的小夫妻,看著自己的腳尖:
「對了,我還想跟你說秘境鑰匙的事,我已經找到秘境入口了,想定個好日子進去,你覺得哪天比較好?月底怎麼樣?我可能要進去一段時間,月底會送來不少好玩的東西,你自己在家也不會寂寞了。」
一說起秘境,許相臣就掩飾不住興奮,儘量平靜著聲音,張清野的嗓子還是啞啞的:「下個月月初不行嗎?咱們再多呆一會兒。」
許相臣張了張嘴巴,有點驚訝似得:「你捨不得我啊?」
「嗯。」
許相臣便笑了,不被玉印影響的時候,他一舉一動之間還是溫柔的,張清野低著頭,他就彎腰去看他的臉:「真難得,你居然也會承認這個事。」
「不用擔心啦,等我從秘境裡出來,就哪也不會去了,到時候你想去哪裡都可以,我都會陪著你,就咱們倆一起。」
許相臣沒猶豫道:「誰都沒有,就咱倆。」
月末的時候送來了不少好玩的東西,許相臣還讓人給張清野買了新的蛐蛐罐,到底還是沒有將進秘境的時間推後,一切準備就緒的前一天,許相臣又突發奇想想看張清野穿小黃雞的睡衣,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把小黃雞和張清野聯繫到一起,木石村的記憶已經一點沒有了,只是看到了小黃雞,本能會感覺到心裡有一點點觸動,他也說不清。
進秘境的那一天,許相臣起了個大早,反反覆覆將金玉印放在手裡擦拭,控制不住的緊張,張清野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一直盯著他看,沉默無聲,眼神深刻,仿佛要將許相臣刻在腦子裡似得,一步也不願意離開。
中午十分兩人一起吃了飯,下午陸豐理來了,許相臣也出發去了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