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地走到那幾人面前,張燃沒有回頭看一眼,白玉印可以操縱玩家的身體,哪怕是做出最不符合身體構造的行為也義無反顧,張燃對許相臣吩咐道:「你自爆吧,連著在埋骨之城的身體一起。」
在許相臣大刀再一次對著腦門砍下來的一刻,張燃轉手將自己身後玩家的兩條胳膊截斷,又一次對著白玉印喊出續骨,那完全不符合他身體尺寸的手臂經脈蹭蹭延伸,竟然迅速為他添置了一雙大人的手,十分畸形,他抬手接過原身手中的武器阻擋,同時往一側跳開。
身後剩餘三人一擁而上。
雖然白玉印可以操縱玩家,可許相臣早已經被趕出埋骨之城了,按照規矩來說,他現在只能算是一個暫時居住的外來人口,根本算不得玩家,白玉印的命令對他完全起不到作用,許相臣之所以會按照他的要求停下來,不過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來,沒想到還真的聽到了白玉印的秘密。
加上曲寧,對面一共也只有四人,許相臣以一打四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他並不確定在張燃背後還會不會有新的玩家從村子裡頭趕過來,保險起見,許相臣在用金玉印快速改變因果造起巨大的雪崩同時,花了不少時間來找救兵。
好好地躺在床上,秦恩才剛一清醒過來便被灌了一嘴巴的泥,不偏不倚掉進了沼澤之中,他身邊山神帶著俏皮的笑,坐在沼澤邊上,一邊看秦恩掙扎,一邊觀察局勢。
「你拉我一把行不?」秦恩好好一個殺手,在許相臣手底下就跟塊磚似得,只要有需要,哪怕上一刻是在茅房,下一刻也會瞬間移動到人前,如果說曾經的秦恩還幻想過要殺死許相臣,正面打過幾次交道以後,再看見許相臣這張臉都讓他發愁:「我的祖宗啊,你到底有什麼事一而再再而三……咦?那是白玉印?」
原本不情願的秦恩,在看見曲寧手裡東西的一瞬間眼前一亮:「這不是張清野的東西嗎?」
他才終於爬出來,把頭轉向許相臣:「張清野人呢?」
「被他殺了。」許相臣一指張燃:「我覺得你一定很想給他報仇。」
秦恩摸摸鼻子:「我要說不想的話,你能把我送回去嗎?」
「不能。我已經清除了你玩家的身份,現在……」許相臣話還沒說完,從遠處又一次跑來了二十來個玩家,攻擊一股腦朝著他打過來,許相臣將地面上的積雪阻擋在自己面前,下一刻卻還是被炸飛了,第二波攻擊隨即而來,許相臣面前金玉印一亮,攻擊突然拐了個彎,對準發射地打了回去,二十來人一時間都受了不輕地傷。
「你快點,我不想殺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