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恩會意,黑色的寶玉一亮出來,從地面上延伸出無數觸手,都是沼澤中死過的亡靈,將岸邊的玩家緊緊困在了籠子裡。
「我的天,許相臣你是不是瘋了?你把這地方變成現實世界了?」操縱玉印時並沒有顯示是在遊戲中,秦恩大叫一聲,山神一愣,乖乖坐在最遠處看戲,對秦恩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現在這局遊戲的整個世界都被許相臣編寫的因,改造了結果,它已經不再是遊戲,現在是現實,玩家在這裡死後不再能夠復生,而是直接死亡。」
好像被金玉印的強大震懾住,山神繼續好奇:「這要編寫多久?」
「我也不知道。」秦恩聳肩:「得看他什麼時候能找到合理的因吧,比如說他想讓你死了,就得想到一個造成你死亡的合理原因,只要想到了,金玉印就可以付出行動。」
山神瞭然地點了點頭,再看另外一邊,從雪地里爬出來的張燃似乎還想要掙扎,被許相臣緊緊按進了雪地之中,長刀捅進了他的肚子,疼得冷汗直冒,灰色瞳孔周圍遍布血絲,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從容,崩潰地喊道:「不,你不能殺我!許相臣,你不管張清野了嗎?」
許相臣一挑眉頭,不管不顧,長刀繼續往前,張燃便用白玉印修復著自己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一時間竟然也沒死:「張清野的神智在我手裡,如果你把我殺了,他就徹底傻了!永遠都醒不過來!」
許相臣似乎歪頭考慮了一下,張燃這個身體在白玉印的控制下,好像完全打不破似得,許相臣只好去改變因果,讓曲寧失去玩家身份,同時開口道:「讓我猜猜,如果我不殺你,你也根本不會乖乖把神智還回來,讓你活著回去了,他恐怕就連命都沒了吧?你不是想把我們兩個都殺了嗎?」
曲寧的四肢周測在白玉印的影響下,開始延伸出無數肉段,許相臣看著噁心,隨手切斷了扔到對面,地上的人不住扭曲,一時間竟然也沒有反駁,半晌才道:「我不會殺他的……我是他父親啊!」
許相臣的刀已經插進了他的腦子裡。
聲音消失的一瞬間,背後的玩家也終於都恢復了神智,直到這一刻許相臣眼裡的情緒才開始翻湧,他收起了長刀,這刀,是曲佳慧的,用來殺剝奪了他弟弟身體的兇手最合適不過了,許相臣相信,如果是她還在這,也必然會做出和他一樣的選擇來。
沼澤對面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被許相臣的行為驚到了。
許相臣在周圍轉了兩圈,玩家清醒後走的走跑的跑,沒幾分分鐘走得一乾二淨,許相臣坐在泥沼邊上,一時間沒動彈,被甩出去的人肉段一層層開始增長,不出五分鐘又一次長出半個人的模樣來,從背後騰空而起,張燃在臨死之前給玉印下達的命令: 玩家從被切除的肉段復生。直直攻向了許相臣的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