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荒?白伶生問:“哪裡?”
“呃……”唐清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個嘛,好孩子不要問。你放心好了,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如果李健能在那邊好好乾的話,明德的業務說不定能拓展到國外,機遇總是和危險並存的嘛,而且他本來就在國內快混不下去了。”
確實,出了白伶生這件事,明德的形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前段時間還能死撐,可李健自己道歉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明德官方只得也出來道歉,並且由李健的爸爸親自申明,這件事情只是李健的個人行為,跟明德無關。在這樣的情況下,犧牲李健保住明德是必然的結果。
白伶生聳聳肩,李健充其量只能算是點燃白家內部矛盾的一個導火索,到此為止,白伶生覺得教訓得也差不多了。
唐清又問:“對了,最近有人在悄悄收購白氏的散股,你知道嗎?”
白伶生隨手抓起幾粒鳥食丟進籠子裡,“小叔你不是也在收購?”
“那是買來給你當結婚禮金的,況且我也只收到才一點點而已。”
“白氏的股份里,白啟禮控股百分之四十,白敬澤百分之十,收購散股是不夠的,那頂多只能跟他們持平。明德和白氏的合作宣告破裂,清平灣的開發案就必定陷入僵局,白氏暫時抽不出那麼多錢去建這麼一個高檔別墅區。可是前期資金已經投入,如果他們現在收手的話,等於打水漂。所以他們現在在秘密找人投資,小叔你如果想收購的話,可以從這裡下手。”
唐清一直覺得他大侄婿這個人挺神的,先前隨隨便便揭接了李健的底,逼得他公開道歉,現在麼……他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
“行,這事兒容易,保證讓他們看不出來是我們這邊做的。”
白伶生對這種商業上的事情其實不是很在行,由唐清出手就再好不過了。他現在心裡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白啟禮生病了,但是他沒有去醫院,反而找了個醫生三不五時的往家裡去。
白伶生覺得有點奇怪,然後去調查了一下這個醫生,驚訝的發覺他居然是個心理醫生,還是個基督徒。
說起來,以前白伶生還住在白家的時候,白啟禮就會抽出時間去教堂做禮拜,雖然去的次數不多,但捐錢倒是捐了不少。
現在想想,白啟禮又不是虔誠的教徒,也不是個樂善好施的人,這麼做著實有點不對勁。除非,他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在尋求心理上的安慰。
只是……究竟是什麼事?
白敬澤也同樣覺得白啟禮最近的行為有些古怪,不過他忙著清平灣的事情,暫時沒有心力去管他。
白伶生也沒多大空,他忙著上學呢。缺課那麼多天,雖然各科老師都表示了理解,但還是有那麼一兩個看不過眼的,白伶生要是再不去,准得掛科。而且葉笙也終於想起兒子的學業來了,再三叮囑白伶生一定要好好念書。
說實話,白伶生雖然是影帝,但他對於科班教導的東西,實在不是很熟。而且,簡而言之,他就是個學渣。只要是印在書本上的東西,無論是語文還是英語,反正就是連蒙帶猜靠人品。所以他大多數時候,都是靠科技。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他覺得自己就是為此而生的男人,提前一天駭進學校內網然後看考題真是太爽了,有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