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生眨眨眼,“反正你們也不敢去報警,不打你們打誰?”
“你!無恥!”林子胥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討厭的人,簡直比齊湛還讓人討厭,齊湛2.0!
“我怎麼無恥了?”白伶生聳肩。
“你怎麼不無恥了?!”
誒?這個對話有點熟。白伶生忽然樂呵了。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子胥眼裡忽然看到了希望,有人來了,就能把這個神經病趕走,可下一秒他又擔憂起來。他們可是明星啊,萬一事情傳了出去,又是一樁醜聞!
而就在他極度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就看見白伶生忽然對來人露出無辜又可憐的表情,走過去,說:“他們欺負我qaq”
林子胥目瞪口呆——臥槽賤人!!!
賤人白為了增加說服力,還舉起自己的手指給那人看,“你看。”
手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滲出了一滴血。是剛才推林子胥的時候,在他的衣服上被鉚釘劃的。
那人自然是唐昭寧,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滿身冷氣讓林子胥不禁一個哆嗦。
“他撒謊,明明是他打人!”
唐昭寧看都沒看他一眼,抓住白伶生的手,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住了那道傷口,把那滴血給舔掉了,然後若無其事的問:“出好氣了?”
oh~我被愛情撞了一下腰。白伶生的耳朵迅速的紅了,雖說唾液有止血功效,但也不要這樣猝不及防啊。
但還是不能示弱啊,騷年。白伶生挑眉,“馬馬虎虎吧。”
唐昭寧笑了,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然後抓住白伶生那隻受傷的爪子,把人帶走了。
裴言和林子胥被遺忘在冬夜的廁所里,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尤其是裴言,他看著白伶生和唐昭寧之間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的距離,只覺得心上的疼痛比身上的疼痛更強烈。
為什麼?難道僅僅因為他像阿湛嗎?
他想不明白。或許今天挑在這裡跟林子胥見面,本身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