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書冷淡道:「本王對國師一見鍾情。」
明辭熠:「……」
我一見你媽的鐘情。
把戰火引到友軍的身上,有毛病啊?!
鄞溫帝似乎也沒想到季長書會來這一出,他欲言又止止言由欲,最終還是只能說了句:「我朝婚姻自由……元王若是心悅國師,大可追求,朕……祝福你們?」
明辭熠:「……您都已經瞎掰不了了別逞強了好嗎?」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季長書,不太能明白自己不就是磕了個瓜子看了一齣戲,怎麼就變成被季長書一見鍾情魂牽夢繞的人了呢?
明辭熠都感覺到了背後有無數閨閣姑娘的眼刀子在他身上刮。
他做個國師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人生真難。
既然季長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這麼說了,太后那一脈也不好繼續發作。
姜太后只能將自己手裡的人親自下令處死來的乾脆,以免牽扯出更多問題。
這場宮宴註定有人悲有人喜。
宮宴散場後,明辭熠拜別了鄞溫帝欲要回到自己的宅邸,卻在半路遭到季長書的馬車所攔截。
這京中能將馬車駕進皇宮的,也只有季長書一人。
明辭熠瞧著自己面前的白龍馬車,不動聲色的沖馬車一拱手:「見過元王殿下,殿下可是有事?」
季長書沉悶的嗓音自馬車內傳出:「接本王的心上人過府。」
明辭熠:「……」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啊?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馬車:「那就祝元王和王妃和和美美,早生貴子了。」
語畢,明辭熠正欲離開,卻被季長書身邊小廝攔住了:「國師大人,王爺請您上車一敘。」
咋地?
他不肯進去就不讓他走了?
他明辭熠是怕事的人嗎?
不就是一個元王嗎?
他當然是……怕得要死啊!
這人沒按書中的說法順利的去死,明辭熠就摸不准這人到底是個什麼路子。
這要是他違背了季長書的意願,被當場處死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書上說過,季長書是一個……病嬌啊!
明辭熠遇上病嬌王爺,壓根沒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