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順著季長書的心意踏進了馬車裡,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季長書對面,季長書只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言。
明辭熠的一顆小心臟啊,撲通撲通的跳,根本摸不准季長書是個什麼路子。
馬車在明辭熠坐穩時就開始走動,速度也不快,甚至稱得上有些慢了。
馬車內安靜了好一陣,季長書才緩緩開口:「你先前在太后那坐了一個時辰?」
明辭熠:「……敢情就是為了這事?」
他有些無語:「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背叛你皇兄的。」
季長書淡淡的看著他,語氣冷漠的不像話:「我如何信你?」
明辭熠一噎,他總不能跟季長書說他知道後續劇情,知道最後是皇帝贏了,所以他才會站到皇帝這一邊吧?
明辭熠嘆了口氣,閉著眼睛開始扯謊了:「殿下,我總要對得起你的喜歡不是?」
季長書的手微頓,他默然了一瞬,慢慢的點了點頭。
明辭熠並未察覺到他的異樣,他繼續道:「殿下說見我一見鍾情,我瞧殿下就是二見傾心,殿下天人之姿,器宇不凡,我會喜歡上殿下,那完全就是人之常情。」
季長書抬眸瞧他:「你真的心悅與我?」
「當然。」明辭熠的謊話張口就來,演技更是毫無瑕疵:「誰不喜歡殿下呢?」
季長書垂眸瞧著自己面前的茶杯,沒有接話。
不喜歡他的大有人在,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他方才在大殿之上不過是隨口一說,好讓自己脫身,如今在這馬車中聽到如此真摯(?)的表白,他居然奇異的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明辭熠並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究竟招惹到了什麼不該招惹的獵人。
同樣也是為了脫身而表白的明辭熠順順利利的通過了季長書的考察,就被季長書放到了明宅,隨後季長書就離開了。
明辭熠暫時為自己的機智瘋狂鼓掌。
他回了明宅沒多久,突然想起了件事。
按書中內容所說,這個時候應當是季長書死後的第二天,而在第五天的時候鄞朝出了件事。
季長書手下的副將被姜太后那邊的御史彈劾貪污,隨後被革職,鄞溫帝當時陷入喪失親弟的痛苦中無法自拔,這事便是由姜太后處理的。
姜太后將季長書手底下的那位副將處死,也讓天子一派的不少將士寒了心。
明辭熠越想這事越心急,生怕鄞溫帝會吃虧,便想要去稟報鄞溫帝。
然而沒想到他才折返回去,這一路上只耗費了一點時間,守城門的就換成了太后心腹,這是死活都不能讓他進去了。
明辭熠深吸一口氣,只好扭頭去找季長書了。
許是因為季長書今日在宮宴上的那番表白還沒跟他手底下人解釋是為了脫身,明辭熠到元王府門前時,只報了自己是國師,守門的侍衛就立馬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明辭熠:「……」
行吧,被斷袖盯上也還算是有好處的。
作者有話要說:熠崽攻略王爺進度百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