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連連點頭,他看了雙同和雙啟一眼,兩小伙都是低著頭沉默不語,看著是對季長書一點怨言都沒有的。
季長書垂眸瞧他的手:「跟我走。」
他語氣冷漠:「只有你。」
明辭熠:「……?」
不是您是要去哪?
好在季長書此行也是要去玄清觀的,只是季長書不喜旁人上他的馬車,尤其是女子,故而月白與絳紫還是坐在明辭熠的馬車內,由雙啟負責駕車。
而明辭熠在叮囑月白給絳紫處理一下傷勢後,便跟著季長書上季長書的馬車了。
季長書的馬車豪華,外頭看上去就不凡了,裡頭更是什麼東西都應有盡有。
就連書架都有……
明辭熠小聲的在心裡bb:奢侈。
明辭熠坐下後沒忍住用自己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摸了摸自己屁股底下的貂皮,柔軟順滑的手感讓他心裡對季長書的印象又多了一層——有錢的爸爸!
季長書伸手從架子上的木盒裡拿了瓶東西出來,隨後冷冷道:「伸手。」
明辭熠下意識的伸出了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季長書沒動,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明辭熠縮了縮脖子,默默的換了只手。
他知道季長書是想給自己上藥,這如此瑪麗蘇的劇情他太熟悉。
可是吧……明辭熠有些恍惚,他和季長書是怎麼發展到季長書給他上藥的這一步的?!
究竟是他的時間不對還是季長書不對?
季長書在《奪殺》中不該是一個神鬼勿近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偏執狂嗎?
怎麼就給他上藥了?
明辭熠還沒有從自己想像的溫柔中回神,就覺手上一麻,鑽心的痛意遍布了他全身,讓他當場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還順帶「嗷」了一聲。
明辭熠顧不得自己這一聲嗷的是不是過於可愛了,他紅著眼看了一眼自己手上一堆的粉末,又抬眸看向季長書,在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咬著牙開玩笑:「王爺,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往傷口上撒鹽。」
太他媽疼了!
季長書面無表情的瞧著他,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淡淡問道:「你不是不疼?」
明辭熠:「我……」
他強行忍住自己口裡的芬芳,露出了一個堅強而又和善的笑容:「王爺,我往您身上劃一刀然後給您這麼潑上去您試試看疼不疼?」
季長書:「試過,不疼。」
明辭熠:「……」
不好意思他蠢了,他忘了這個男人小時候那段悲慘的經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