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瞧著自己手上一堆粉末,抿了抿唇,咬著牙道:「繼續!」
季長書都能忍他為什麼不能忍!
明明大家都是1!(?)
季長書摸出一塊玉擦拭乾淨後慢慢給明辭熠上藥,他的動作並不溫柔,但他也儘量不粗暴了。
作為一個王爺,季長書還真沒給除自己以外的人上過藥。
這是第一次……就也別指望他能溫柔出水來了。
明辭熠疼得齜牙咧嘴,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疼過去了。
季長書拿出紗布來給明辭熠包紮,第一圈就不小心用力導致明辭熠眼淚都疼出來了,這回明辭熠是真的能耐不了了,他紅著眼睛,咬著牙,硬是不讓自己喊疼。
季長書給他迅速的包紮好後看了他一眼,明明疼到受不了了,卻全程都沒有抱怨一句。
就這麼怕他罰他們?
還是……只是為了逞能?
季長書垂了垂眸,就聽明辭熠長出了口氣:「還是月白好。」
自他成為元王后敢嫌棄他的,這還是頭一個,季長書的臉色冷了下去,就聽明辭熠小聲抱怨:「王爺畢竟是千金之軀,這些事真做不來。」
季長書:「究竟誰嬌貴?」
求生欲極強的明辭熠毫不猶豫道:「我。」
他頓了頓,又露出了笑:「王爺今日救命之恩我已銘記在心,改日我與月白研究出了炸雞,定第一個請您來吃!」
季長書對吃的其實並沒有多上心,但瞧明辭熠的模樣,這似乎是明辭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回報了,所以季長書只淡淡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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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有季長書護航,自然是安全無虞的。
且明辭熠還沾了季長書的光,在玄清觀入住了皇室才可入住的院子,他的房間還就在季長書的隔壁。
近的讓人害怕。
明辭熠伸了個懶腰,倒沒宅在屋子裡,反而是坐在了院子的石桌面前。
這石桌上刻著棋局,他沒帶棋,不然還可以和絳紫殺幾局。
明辭熠才坐下沒有多久,雙成便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他沖明辭熠彎腰垂首:「明公子。」
雖然明辭熠一直很好奇為何他們要喚他明公子而不是國師,不過他也沒問,只示意他不必多禮:「怎的了?」
雙成將盒子交到絳紫手上:「這是主子給明公子的藥,這藥是皇家御用,用了不會留疤。」
明辭熠先是謝過,又忍不住吐槽:「我一男的我幹嘛要在意留疤的問題?」
雙成沒有答話,只道:「明公子,屬下還有事要與你說。」
他看向絳紫,意思不言而喻。
明辭熠揮了揮手:「絳紫,你先回去幫月白一起收拾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