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紫蹙了蹙秀眉:「主子……」
「絳紫姑娘。」雙成雖還是笑著的,但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主子要吩咐明公子些事情,做奴婢的還是不聽為好吧?」
明辭熠回頭輕聲道:「你聽話,且雙成也是有武功在身的,能保護我。」
絳紫抿了抿唇,行禮告退了。
明辭熠瞧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接著便聽雙成輕聲道:「明公子,主子叫您多注意一下身邊的人,此次刺殺乃是那位所安排,但能如此精準無誤的在今天安排如此大量的人手,定是早有布置……」
雙成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明辭熠已經聽懂了。
他雖不太聰明,可也不是傻子。
但他所親近的這三個真的要說,都有嫌疑。
此次出行是絳紫提出的,而臨行前是松柏先離開的,至於月白……她在馬車裡的表現或許正常,可她若是沒有遇見季長書,是不是大可就此脫身?
頭疼。
其實明辭熠真的不想懷疑他們。
但此次的刺殺實在是……又快又過於巧了。
那些人的目標精準,若是今日報上去,那完全不可能做到組織這麼多人,所以……只有內鬼這一個可能性。
明辭熠輕輕嘆了口氣:「為什麼啊……」
為什麼真心得不到回報呢?
雙成垂首沒有接話,明辭熠緩了好一會兒後沖他笑笑:「多謝你了,也替我謝謝王爺,改日有空請他吃飯。」
吃貨明辭熠覺得自己答謝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請對方吃東西,再加上他會很多種這個世界沒有的食物的做法,他也相信自己能給季長書帶來新鮮感。
雙成連忙道不用,隨後便離開了此地。
雙成回了季長書的屋子裡向季長書復命,季長書只冷淡的應了聲,並無多花。
雙成猶豫一瞬道:「主子,屬下覺得明公子心情不大好。」
季長書聞言抬眸瞧了雙成一眼,雙成垂下頭道:「他好像不大希望是他身邊的人背叛他。」
季長書冷嗤一聲:「脆弱。」
雙成頓時將頭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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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明辭熠回了房間後就在榻上想要午睡,然而今兒個的驚魂一刀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好好進入夢鄉。
明辭熠閉上眼睛瞧見的就是前世他讀高中時和他哥哥放學在巷子裡的遭遇。
那刺中他哥哥的一刀至今歷歷在目,宛若昨日才發生。
明辭熠猛地睜開眼睛,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臉上再無先前的笑意,反而是冷的不像話。
季長書因童年經歷恨旁人,他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