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溫帝這一月以來都已公務繁忙做藉口並未踏足後宮。
事實上他也的確忙的腳不沾地,七月南邊鬧了場大旱,派下去的官員都不頂用,最後還是鄞溫帝安排了兵部尚書韓東和白家白學士白敬直一同前去,這才沒有噩耗傳來。
鄞溫帝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思索了許久,慢慢的站起身來:「勞煩付叔你去安排了。」
付公公忙垂首應下,心裡也是稍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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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明辭熠跟著季長書出了議事廳後,季長書屏退了左右:「馬場一事沒查出來。」
這事都過去了這麼久,他不提明辭熠還真的不記得了。
明辭熠剛想說沒事,卻不想季長書又接了一句:「但不是太后所為,你還有別的仇家?」
聽得這話,明辭熠整個人都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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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太后?
不是太后??
不是太后???
明辭熠腦海里只有這一句話,根本無法進行思考。
他一直以為他在這個世界最大的仇家就是太后,要麼就是太后一脈。
除此之外他還能有別的什麼仇人啊?
他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才到這個世界不到兩年啊!
為什麼會有別的人想殺他?
可是之前一直沒有……
是因為季長書進京了,整個世界徹底的活過來開始運轉了嗎?
明辭熠突然想起何甘說的那句話。
他說在這個世界裡就算他們知道劇情想要改變一些事,天道還是會想方設法的將被他們帶偏的軌道拉回來。
所以……
明辭熠垂頭看自己的手。
原身是已經死了?
還是說原身本身就是被各路人馬追殺?
明辭熠下意識的抬手捻了捻自己左耳吊著的流蘇,他的腦子現在是一片混亂,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根本沒有辦法好好思考。
甚至明辭熠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他掀起眼皮看向季長書:「王爺……」
話還未說出口,明辭熠就對上了季長書的眸子。
那雙比黑夜還要靜謐的眸子沒有太多的情緒,有的只是一貫的陰沉與淡漠,卻像是一把利刃直直的穿透了明辭熠的身體,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心裡。
明辭熠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後怕的情緒在他全身蔓延開來,明辭熠的手心頓時浸出了汗。
他剛剛……究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