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繼續輸出:「您還縮在王爺的懷裡。」
明辭熠:「……」
他的整個耳廓都燙紅了。
就在明辭熠以為就這樣了的時候,雙成的聲音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氣,顫巍巍的說:「主子在起身時還當著屬下的面……」
雙成不是很能說出口了。
明辭熠心焦焦:「怎麼了?」
雙成默默的看著明辭熠,表情木然的抬起了自己的手,伸出了食指:「我們假設這是主子的嘴。」
明辭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麼這樣假設,然後就瞧見雙成用食指摁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您把我的額頭當做您的額頭。」
明辭熠:「……」
很、很生動形象。
他的臉爆紅,整個人都燙的發火燒。
明辭熠敢說現在誰想吃煎雞蛋只要往他身上打一個,保准分分鐘鍾全熟。
明辭熠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嘴角的弧度無論怎麼都抑制不住的瘋狂揚起,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仿佛被人丟在了雲端上。
王爺吻了他的額頭……?
他們現在是……是在一起了嗎?
明辭熠恍恍惚惚懵懵懂懂,整個人都是迷離的。
雙成看著明辭熠的震驚、呆滯、欣喜、迷茫,默默的把自己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覺得他要是告訴明公子他後來沒忍住問他家主子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主子同他說他也不知,但那個舉止是小時候從別的妃子那學來的,是個哄小孩的意思……他們的王妃一定會跑的!
所以雙成很機智的閉了嘴。
為了確保明辭熠不會問,雙成還試探著問道:「明公子,您喜歡主子抱著您睡覺嗎?」
明辭熠紅著臉點點頭:「就,就那麼一點吧。」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現在也太沒出息了,可想到昨夜是季長書摟著他進入夢鄉的,明辭熠心裡要多美就有多美。
他確信自己對季長書的感情,但他想了想自己在山洞裡頭說的那些話還有自己的傷勢,又怕季長書只是可憐自己。
「雙成……」明辭熠猶豫了一瞬:「王爺他只是因為我提所以才……」
雙成瞧見明辭熠的臉色,忙道:「不是!明公子您是不知道,王爺因為心疾,常年睡不好,時常是寅時初睡,寅時末起,今兒個還是頭一回睡得這麼早,就連起也是屬下喊了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