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明辭熠沒有答應,他輕輕一笑:「我暫時不想動手……多謝王爺了。我會讓月白他們注意點的。」
聽到月白的名字, 季長書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你注意一下月白。」
明辭熠微微一頓, 下意識的抬起了手捻了捻自己的流蘇。
那粉色的流蘇被他換下, 重新換回了深藍色的流蘇,小小的平安結墜在他的耳垂上,微微搖晃, 卻讓明辭熠莫名的安心。
其實明辭熠早就注意到了月白的異樣。
無論是她怎麼都不會生氣的好性格, 還是她的聰穎,甚至在很多關鍵時刻都是月白在背後推動他。
可明辭熠並不覺得月白是要害他的。
因為月白看他的眼睛純粹而又乾淨,月白對他的引導也是耐心而又溫柔。
唯一的問題就是……為什麼?
月白原本是官宦子女, 正是因為太后和長公主設計鄞溫帝,殃及魚池,導致月白全家被流放,這點是毋庸置疑。
正是因為如此,為何月白還會帶有其他目的在他身邊?
頭禿。
明辭熠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覺得再這樣下去他的頭髮遲早掉光光。
明辭熠正沉浸在自己的疑慮當中,馬車就突然緩緩的停了下來。
是又到了休息整頓的時候了。
明辭熠這十幾天和季長書同吃同住,兩人直接的關係拉近了不止一大截,至少明辭熠在面對季長書時少了份小心翼翼和尊敬,也多了幾分依賴。
兩人之間的關係雖還未挑明,但曖昧的氛圍是實打實的。
明辭熠正欲和季長書說些什麼,卻不想外頭突然想起了嘉蘭娜的聲音:「兄長你在裡頭嗎?」
明辭熠一頓,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季長書的臉色,便見季長書神色平淡,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情緒。
明辭熠這才鬆了口氣:「王爺,我下去同公主說幾句話。」
季長書睨了他一眼:「傷沒好全就別亂動。」
他語氣冷漠:「雙成,掀開帘子。」
坐在車架上的雙成便忙掀起了帘子,嘉蘭娜眨了眨眼,很聰明的沒有一躍而上,反而是站在原地沖季長書微微拱手示意:「王爺。」
明辭熠瞧著她這態度,微微有些意外。
在他受傷被禁足在房間的這十幾天裡,嘉蘭娜和季長書之間發生了什麼?
先前嘉蘭娜對季長書的確有幾分懼意,但公主的傲氣還是讓嘉蘭娜在面對季長書時只保持了最基本的禮儀,可如今這舉止……
明辭熠摸不著自己的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