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嘉蘭娜並沒有給明辭熠太多的思考時間:「你的傷如何了?」
明辭熠沒想到她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心下微暖:「好了大半了……多謝公主關心。」
嘉蘭娜眨了眨眼,從自己袖中掏出了一支玉瓶:「這是我們北原的藥,內服。此藥名為冰玉丹,兄長你服用以後傷勢會好的更快。」
她頓了頓:「聽聞兄長你此次是摔到了山洞裡頭才保住一命,想必有內傷吧?冰玉丹的修復調理效果極好,兄長可以試試。」
她說這話時誠懇而又認真,還不忘規矩,將手裡的丹藥交給了一旁的雙成。
明辭熠笑了笑:「多謝公主。」
嘉蘭娜嘴角也是綻放開一抹笑:「都說了喊我名字就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啦。」
她眨了眨眼:「兄長以後可一定要來北原做客。」
此次秋獵結束,北原一行也會在京城和他們分開回北原。
下次要見嘉蘭娜,還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去。
明辭熠這些天和嘉蘭娜的交集雖不深,但對這樣一個坦蕩隨性,偶爾還會耍小性子的小姑娘印象並不差。
他眼裡的笑意真實了幾分,說出來的話也不再是客套的措辭:「若是有機會,會去瞧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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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京了。
北原的車隊和鄞朝的車隊在京城門口分別,明辭熠還掀開了帘子目送他們遠去,心裡也是松下了一塊巨石。
如今鄞朝和北原之間沒有了那些大問題,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北原明年應當不會進攻鄞朝了。
季長書的馬車先將明辭熠送到了明宅,雙成還幫明辭熠把明辭熠新得的小寵抱進了明宅。
季長書送了明辭熠幾步,兩人在跨過內院的那道坎時,季長書停了下來。
明辭熠知曉他還有事要去做,自是不會多做挽留,季長書垂眸看他,語氣平淡:「雙同留給你了,若有事喚他一聲就好。」
明辭熠微頓,就聽季長書淡淡道:「他的任務只有保護你,不會監視你,你可以放心。」
得了季長書這句承諾,那明辭熠是完全可以將雙同當做心腹使喚了。
明辭熠從未想過季長書會將事事考慮的如此體貼周全,心裡是說不出的暖意和滾燙,他勾了勾嘴角,眼裡的笑意宛若春水蕩漾:「我知曉了,多謝王爺。」
季長書淡淡點頭,又多看了他一眼:「嘉蘭娜送你的丹藥你可以放心服用。」
他說:「那是北原至寶。」
明辭熠:「……?」
啥?
見他疑惑不解,季長書便多說了句:「冰玉丹只有北原皇室才有資格服用,藥效卓越,生產卻極為不易,就算是皇室,一年不過也只有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