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瞧著花滿影瀟灑的模樣, 心中難免有些艷羨。
若是可以,他也希望他能夠擁有保護自己,保護旁人的能力。
花滿影又是放倒一個人,他甩了一下手中的彎刀, 鮮血濺在一旁的土地上,和流淌著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他懶懶的挑起一個弧度:「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死, 要麼歸順我閉寒宗。」
他徒手擦了擦彎刀, 白皙細長的手指沾上殷紅,顯得病態卻又妖冶,像是在他指尖開了朵玫瑰:「你們都是好手, 閉寒宗不會虧待你們的。」
聽得花滿影這話, 在場的黑衣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出現了明顯的遲疑。
那鬼面人忍不住嘶吼:「你們在做什麼?!」
他手持利劍,直接沖了上去, 花滿影以彎刀相對,但這一次,旁的黑衣人沒有再上前騷.擾。
花滿影的確不愧為第一殺手。
他的刀法凌厲而又乾脆,招招致命,與他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不過一會兒,鬼面人便敗落在他手上。
花滿影的彎刀架在鬼面人的脖子上,他輕嗤一聲,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要了對方的性命,隨後他轉身看向其餘黑衣人,語氣隨意而又散漫,卻像是從血池裡爬出來的惡魔:「你們還要上嗎?」
他看上去十分不在意這場戰鬥,就好像哪怕這些人還是不顧性命要上他也能從容以對。
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加深人們心裡的恐懼。
有一個黑衣人直接繳械跪地:「屬下願意跟隨宗主。」
花滿影滿意的笑了笑,那雙奪目的桃花眼蕩漾著撩人的波光,便見其餘黑衣人紛紛單膝跪地:「屬下願意跟隨宗主。」
花滿影便掏出帕子擦了擦刀:「你們收拾好這裡,就到閉寒宗去吧。」
他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走回明辭熠身邊,瞧見明辭熠的臉色後皺了皺眉:「還是不習慣這樣的場面?」
明辭熠無奈的看著他,強忍作嘔的感覺:「走吧。」
他又不是殺手,也並非幹著殺人的勾當,怎麼可能能習慣?
花滿影也不做多停留,果斷的離開了此地。
三人在回到玄清觀的地盤上後,清新的空氣夾雜著獨特的香火味吹散了一直縈繞明辭熠鼻尖的血腥味。
明辭熠的臉色也終於稍微好看了點。
他正準備問花滿影準備拿那些人怎麼辦,就見阿大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袖子的一邊遞給花滿影。
花滿影一愣,莫名其妙的瞧著阿大:「做什麼?」
阿大指了指花滿影手臂上的傷口,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布條,再往前遞了遞。
明辭熠和花滿影這才反應過來花滿影受了點傷。
花滿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小傷而已,沒必要包紮。」
然而阿大卻是一把拉住了花滿影的手臂,皺著眉不滿的自己上手給他包紮。
他的手法很笨拙,但看得出來他的小心翼翼和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