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眨了眨眼,總覺得阿大對花滿影的感情好像過於深厚。
花滿影也沒想到阿大這麼大膽,偏生對方也是關心他,他說不出什麼來,只能偏著頭對明辭熠說:「就這點小傷……我以前受過的傷多了去了,這算什麼……也是阿大大驚小怪。」
明辭熠瞧著花滿影臉上不自然的神色頓時失笑,他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花滿影還有點小傲嬌呢?
等到阿大包紮好後,阿大又仔仔細細瞧了瞧花滿影,確認了花滿影沒受別的傷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抬起手來比劃了幾下,看得花滿影直皺眉:「你別比劃了,看不懂。」
阿大似乎是怔愣了一下,旋即低下頭來不再動作。
他像是一隻被主人訓斥了的大型犬,耷拉著腦袋和耳朵,瞧著失落極了。
明辭熠無奈的嘆了口氣,拉了拉花滿影:「我總覺得他這啞不是天生的,回頭找個好的大夫給他瞧瞧吧。」
花滿影看了阿大一眼:「行,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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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明辭熠便和花滿影他們一道回了明宅。
月白在聽說他們遇刺時緊張的不得了,問了明辭熠好幾句,明辭熠耐心的一一回復了後,月白這才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關心:「主子,下次即便有花公子在,您還是帶上雙同吧。」
明辭熠眨了眨眼:「說起來我一直想知道,雙同和花滿影……哪個更厲害?」
月白:「……主子,您轉移話題過於生硬了。」
明辭熠無奈的瞧著她:「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再說花滿影會護著我的。」
花滿影給他的感覺其實很清晰,花滿影應當的確是原身的髮小。
所以原身究竟是誰?
認識江湖人士嗎?
明辭熠抬手捻了捻左耳的流蘇:「月白,我有些餓了。」
月白好笑的瞧著明辭熠,最終還是只能垂首應下離開。
明辭熠繼續攤在自己的軟椅上,袁詹便匆匆走了進來:「明公子,主子來信了。」
明辭熠一怔,旋即幾乎是針扎一般跳了起來:「王爺來信了?!」
書信往來這種事明辭熠只在電視上和小說里瞧見過,先前季長書說要離京一段時間時,明辭熠便期待著能收到來自季長書書信,然而是明辭熠高估了季長書。
他家王爺都還沒開竅,怎可能會記得給他來封信?
於是明辭熠後面也就不抱期待了。
可現在季長書給他來信了。
明辭熠心裡美的冒泡,整個人都浸在了蜜糖里似的,眉眼間飛舞著喜悅與激動,叫袁詹看了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袁詹將信放到明辭熠手上,明辭熠迫不及待的拆開來看。
上頭只寫了寥寥兩句話,頗有季長書的風格——
【五日後歸。臨江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