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摩挲了一下上頭的字,垂下來的眸子儘是柔和和滿足。
季長書的字真的很漂亮,蒼勁有力還帶著點隨意的感覺。
明辭熠自個兒是寫不出這麼漂亮的字的。
他折起信紙正欲將其收回去,卻發現信封裡頭還有東西。
明辭熠心裡疑惑,拿起信封來對著自己的手掌倒出,就見一朵被做成了標本的小野花躺在他的手心裡。
明辭熠錯愕一瞬,心底仿佛也開了一朵一模一樣的花。
其實這花算不上有多好看,簡簡單單的,只是……這是季長書送他的禮物。
他瞧著這朵小野花,沒忍住笑了笑:「這算什麼?伴手禮嗎?」
袁詹並不明白明辭熠的意思,故而小心的問了句:「明公子不喜歡?」
明辭熠晃了晃腦袋,左耳的流蘇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搖動:「嗯,不喜歡。」
袁詹心中一緊,就聽明辭熠笑著繼續道:「這樣的禮物,還是要王爺親手交給我才好啊。」
話雖如此,明辭熠卻還是將乾花收入了自己的錦囊當中,那小心的動作也讓袁詹鬆了口氣——明公子不是不喜歡,只是更想主子了。
收到了小禮物的明辭熠心情都好了很多,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子去擼小神棍和二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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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雙成一邊沖季長書拱手,一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全部處理掉了。」
季長書冷淡的點了一下頭,將手裡的劍收回了劍鞘。
他一身玄衣顏色比往日要深,灰濛濛的天空更顯他周身的壓抑和氣場。
雙啟從不遠處走來:「主子,查到了。」
季長書淡漠的視線落在雙啟身上,雙啟忙垂頭道:「對方送了書信給月白。」
聽到月白的名字,雙成抬眸瞧了雙啟一眼,又飛速垂眸遮住自己眼裡的神色。
季長書卻無甚反應,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但雙成和雙啟都清楚季長書是肯定聽見了的。
季長書靜靜的站了好一會兒,雙成和雙啟都在心裡猜測自家主子是什麼意思,卻聽季長書冷漠的問了句:「沒了?」
雙啟一愣:「沒……沒了。」
季長書掃了他一眼,翻身上馬:「啟程回京。」
這下雙啟是真的懵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雙成求助,卻不想雙成皺著眉沖他搖了搖頭。
雙啟便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垂首應下,隨後離開。
雙成也跟著翻身上馬,心裡卻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