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想起先前季長書和他說話時的神色,突然有個念頭——
王爺該不會是在這十幾天裡找了野男人吧?
明辭熠莫名其妙的來了危機感。
但這危機感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因為明辭熠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他輕嘆了口氣。
王爺今天還來不來啊?
明辭熠趴在桌子上無聊的撥弄著窗前擺放的花瓶裡頭插.著的樹枝。
月白很懂這種野趣,僅僅是樹枝都被她弄得很漂亮。
只可惜明辭熠這種, 除了說好看, 便也無法體會到其中的妙處。
明辭熠也不知自己趴了多久, 久到他覺得季長書應當不會來了,正準備關窗戶睡覺,卻不想窗前閃過一道黑影。
明辭熠心中一緊,目光死死的盯著窗外, 已經準備喊雙同了。
卻不想對方緩緩的站了起來。
明辭熠一愣:「王爺?」
季長書的出場著實有些奇特,但鑑於季長書在遠山獵宮也幹過翻窗的事,所以明辭熠並沒有太驚訝, 只是無法理解為什麼季長書有正門不走要翻牆。
明辭熠忙給季長書讓位, 便見季長書輕輕鬆鬆的翻進來了。
明辭熠忍不住笑道:「王爺, 您這是在和我偷情嗎?」
若是換做以往,季長書肯定要給明辭熠冷眼的,但今日季長書卻只是看著明辭熠沒有說話。
他的眼眸深沉, 像是藏了很多的心事一般。
明辭熠微怔, 終於發現了季長書的些許不一樣:「王爺您身上有很濃的血腥味……您是去做了什麼嗎?」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季長書受傷了,而是季長書去做了什麼。
因為在明辭熠的腦海裡頭,季長書一直都是一個很厲害的存在。
是誰也無法擊垮的, 不可能有人能讓他受傷。
季長書沒有回答明辭熠的問題,只站在那說了句:「你會離開我。」
他語氣平靜,但明辭熠卻聽出了他聲音裡頭暗含的失落。
明辭熠微微偏頭,腦子有點跟不上季長書的思路,就聽季長書又呢喃了一句:「你騙我。」
明辭熠:「???」
他怎麼了他????
明辭熠還來不及開口,季長書就突然倒了下來,他心中一驚,忙扶住季長書。
然而是明辭熠低估了季長書的重量,他整個人都被砸到了床柱上,明辭熠後背吃痛,卻還是忍不住先抬手想要摸摸季長書的額頭,確保他沒有被磕到。
但他的手卻是被季長書一把攥住。
那力道……當場讓明辭熠倒吸了一口冷氣。
季長書的臉埋在他的脖頸處,溫熱粗重的氣息噴灑在明辭熠的脖子上,弄得明辭熠口乾舌燥,整個人都燒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