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維抽完簽後就直接去了自己的賽區,因此也沒看見於數是往哪個賽區去的。他直到現在看到,他的青梅竹馬,那平時不太起眼的雌性,竟然也在第四賽區!而且他的對,正是吉爾斯!
這還沒完,更重要的一點是,吉爾斯在他的陣符下逐漸處於下風,而且露出了敗象!
這,這怎麼可能?!
列維很清楚,那隻鼴鼠的實力絕對是學院墊底的,所以他只能
依靠佩沙的陣符為自己增加助益,所以他能走到現在,這絕對是佩沙的功勞。
「但是,他怎麼可能……」列維喃喃地說,佩沙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悍的實力?
是了,聽說雌性在生產頭一胎的時候會很痛苦,有時為了幫自己渡過難關,他們的精神力會得到一次爆發,說不定佩沙也是因為這個,精神力才會有了質的飛躍。
他當時受了這麼多的痛苦,卻沒有任何人在他身邊給他安慰,他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所以佩沙不得不自己站起來,強迫自己成長。
而那個時候的列維,還在想辦法躲著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是如此的痛苦。
列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場地揮灑自如地畫著陣符的於數,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嘴上還不忘指導鼴鼠:「往左邊閃避,這一招你剛才已經破解過一次了。他是個右撇子,很不幸,碰上了你這個左撇子,快趁他無法收招的時候攻他弱點!」
「好……好的!」
獸形是鼴鼠的白帶雄性對於數言聽計從,他所有的戰鬥都是這麼懵懵懂懂過來的。但他的膽量已經在一次次的勝利鍛鍊出來了,即便是在面對體型比自己龐大數倍的棕熊,也能靈巧地在地上翻滾,然後快速打地洞繞到吉爾斯的身後。
與此同時,一張陣符早已在於數的蓄勢待發,他覷準時,在鼴鼠莫爾發動攻擊的同時甩了出去。
一個軟綿綿的拳頭頓時變成了重如千鈞、快如閃電的重-炮,打了吉爾斯一個措不及,完完全全砸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整個人往場地外飛去!
吉爾斯的雌性搭檔這時想挽救他已經來不及了。
難道他會在這裡輸得如此難看?吉爾斯咬牙想,不,他不能當著整個學院的面丟這麼大的臉!
何況贏他的對象還是個白帶雄性和沒人要的雌性,這怎麼可以!
就在吉爾斯的身體即將飛出場地界限的時候,他隱蔽地從自己的護腕抽-出一張陣符,一把捏碎。
學院有規定,對抗賽的時候雄性學員只能使用自己搭檔畫的陣符,如果使用外面買來的或者其他人畫的陣符,則會被視為作弊。
吉爾斯的這張陣符不是他的搭檔畫的,而是夏拉的作品,他為那天的招待表示感謝,送了這張增加速度的陣符作為回禮。
吉爾斯本來打算好好珍藏這張陣符,等到有需要的時候才使用。
沒想到,這張符竟然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