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陣符之後,吉爾斯宛如一陣風般又回到了場上,並一拳將背後偷襲的鼴鼠從地洞裡打了出來。
連鼴鼠帶泥土一起暴露在場地上,吉爾斯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痛快和解恨。
對,就是這樣,他才應該是勝利者……
吉爾斯還沒等到圍觀群眾的歡呼聲,卻先聽見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風聲,然後才是觀戰者們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驚叫聲。
「太快了!」
「這個幻覺真的做得太逼真了!」
「佩沙簡直神了!」
吉爾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拳砸在身上,可這一拳並沒有讓他再次飛出場外,而是從拳頭觸碰的地方起開始結冰,僅用了數秒鐘就讓冰塊將吉爾斯的全身覆蓋。
他被凍成了一座冰雕,就這麼大喇喇地被佩沙晾在了競技場上,宛如一根恥辱柱。
「勝利者,莫爾佩沙小組!」
被冰凍的吉爾斯什麼都聽不見,但他能看見場地外的人們如何歡欣鼓舞,如何驚喜讚嘆。而那些讚美,全都是為了曾經被吉爾斯貶低到泥里去的那名雌性。
如今被踩進泥里的人,又是誰?
於數在得到裁判導師的通關蓋章後,並沒有進入休息區等候下一場的比賽,而是對導師說:「我要檢舉,有人在這場比賽作弊了。」
導師很驚訝:「是誰?」
於數指了指場上的那塊冰雕:「他剛才差點摔出場外的時候使用了一張加速符,但那張陣符並不是他的搭檔畫的。」
導師看向吉爾斯的搭檔,那名雌性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你有什麼證據說那張符不是西雅爾畫的?」導師的目光很嚴肅。
「那你讓他現場畫一張看看,看他能不能畫出在秒內加速500的陣符。」於數看向那名雌性。
吉爾斯在場上使用陣符的瞬間那麼短,佩沙居然這麼快就將他陣符的加成屬性解析出來了,這是何等強大的精神力!
導師不再懷疑他,又看向西雅爾:「你能現場畫一張那樣的加速符,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我……我不能……」西雅爾羞愧地低下了頭,承認那張符是吉爾斯自帶的,不是他畫的。
導師看了眼場上的吉爾斯,他以一個可笑的姿勢被凍成了冰雕,直到現在還沒辦法從佩沙的陣符效果恢復,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