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赫連月不以為意,緊緊貼著莫展楠骨骼精緻,完美無瑕的青嫩嬌軀,低聲道:「到時候我有沒有種,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
齊陸到帳房領了重賞,迫不及待,大步流星回去住處給梁奎報喜。
他們住在一座獨院裡,還有兩個丫鬟專門伺候。
齊陸將沉甸甸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放,打開之後,對師弟說:「小奎,你看,這是公子給我的賞金,十個金晃晃的金元寶。」
坐在桌子旁邊的梁奎淡淡的瞅了一眼,感覺非常刺眼,不想在看第二眼,急忙轉身,背對著齊陸,不發一語,臉色難看。
齊陸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小奎,如果我繼續待在』泰和派『,永無出頭之日,你也看到了,他們是怎麼對我的?秋霜劍、名譽,地位都給了賈靖宇,我呢,什麼都不是……」
他越說越激動,從位居高位,前途無量的首徒,淪為被人遺忘的庸才。巨大的心裡落差,像壓在心頭的千金巨石,令齊陸喘不過氣來。
他來到梁奎的正面,單膝跪地,與他視線交織,大手輕柔撫摸梁奎清秀的臉龐。
他的手上沾滿了「泰和派」弟子的鮮血,梁奎似乎看見他的手上被血染紅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液,順勢而為,將自己的手也染成了血紅色。
梁奎面露驚恐之色,下意識往後縮,一臉無辜地連連擺手,慌慌張張地說:「不管我的事,我是無辜的,我不是去殺你們的,我是去通……」
一把捂住梁奎的小嘴,他就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齊陸直起身子,警惕性很高地聽了聽屋外的動靜。
這是赫連世家的府邸,耳目眾多,要是小奎說的這句話「我是去通風報信的……」,被人聽見,後果不堪設想。
一把將梁奎抱起來,齊陸親了親他的白皙的臉頰,梁奎黑葡萄般的眼睛忽閃忽閃,一臉無辜和茫然。
「你不乖,師兄要懲罰你……」
聽他話裡有話,梁奎整個身子都躬了起來,不禁「啊……」了一聲。
齊陸挑唇而笑,來到床邊,放下樑奎,在他惶恐不安的眼神中,寬衣解帶,露出肌肉虬接,近乎猙獰的古銅色男性軀體,不由分說,像扯小兔子一般毫不費力的一把將他扯過來,頭也不回,反手熟練地放下床簾的掛鉤……
……
莫展楠和賈靖宇心意相通,對他死心塌地,當然不會讓赫連月得逞,寧死不從,令自視甚高的赫連月氣急敗壞,摔門而去。
見他氣沖沖離去,莫展楠一下子將門關得死死的,並用背抵著門,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