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打趣道:「燕飛,燕飛。宋天后的藝名是從這部電影取來的把,請問有什麼意思嗎?」
宋燕飛深意的說道:「我既是燕子,又不是燕子。」
訪談節目,宋燕飛在助理的陪伴下回到化妝間,門外不知被誰放了一束漂亮的鮮花。上面別著一張卡片,寫明是給宋燕飛。
「燕姐好福氣啊。」小助理擠眉弄眼,「不知道是那位帥哥放這裡的?」
化妝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直在化妝間裡,並沒有聽到外面有人走動過的動靜。
小助理更加花痴了,捧著心口羨慕道:「真浪漫!這束花蠻漂亮的,看起來有點像玫瑰,葉子像牡丹。該不會是新型雜交品種吧!」
的確,放在宋燕飛化妝室門口的花束非常漂亮,奼紫嫣紅的,散發出陣陣馥郁的香味來。宋燕飛這種不愛花花草草的人,也忍不住被這束花迷倒。
「是挺好看的。」宋燕飛接過花束,拍了一張自己抱花的自拍,「那我就帶回家養一陣吧。」
小助理送宋燕飛回家後,鮮花被插入臥室床頭的透明花瓶里。拆掉包裝時,宋燕飛被這鮮花嚇了一跳。不知是送花者有心還是這花的特色,鮮花的根莖都沒剪掉,長著細細長長的褐色鬚根,如果宋燕飛拿放大鏡一照,定能發現,那些鬚根上還長著密密麻麻的吸盤。
不過宋燕飛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仔細將清水盛滿花瓶後,就去洗澡了。
花束搖曳了一下,最大的一朵紅花花蕊中慢慢伸出兩條細長的黑須,接著一隻拇指大小的黑蟲從花蕊里鑽了出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又重新縮回花蕊中,一切又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浴室內的宋燕飛舒服的泡在浴缸里,舒服的熱水溫柔的撫慰著她酸痛的肌肉。宋燕飛閉上眼睛,感覺煩惱和勞累此刻都插上翅膀飛離自己,她昏昏欲睡,幾乎要陷入夢鄉中,突然感覺腳踝被人用力一扯!整個人來不及驚呼就被拉進了浴缸深處。
「唔!唔唔唔唔唔唔!」宋燕飛在水中大力的掙紮起來,拍濺起大片大片水花。黑色的髮絲像一團濃墨在眼前暈染開來,模糊中,她好像看見水裡有張老臉正對著她……
「哈!哈!咳咳咳咳!」宋燕飛睜開眼,入眼是柔和的光線和雪白的房頂,頭髮和臉是乾爽的,她整個人仍泡在浴缸中,倚靠著牆壁。
幻覺嗎?看來這幾天真是太累了。她想,匆匆的從浴缸中走出,穿上睡袍,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臉。眼部細紋增多,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當初那雙吸引廖老的杏眼也不復當初清純天真的神色,像一汪深井般幽深。
距離自己出道已經過去了九年,自己也過了三十大關。仔細想來除了出身不好,自己的人生放佛開掛一般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