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骨心裡覺得好笑,搖了搖頭,「家事罷了。」他轉移了話題,「林先生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中年男子名為林逸鵬,是朱氏集團的老總貼身助理,兩年前,回家祭祖,挨了黃鼠狼附體,每天活吃生雞,眼冒綠光。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在機緣巧合下,他的妻子找到當時尚未成名的嚴玉骨幫忙。
兩年前的嚴玉骨剛從山下來到城裡不久,穿著一身道袍如謫仙下凡,看起來氣度非凡。就這麼誤打誤撞的,被林逸鵬的妻子請回了家裡驅邪。
黃鼠狼這東西,其實就是欺軟怕硬,打一頓就老實了。可附身林逸鵬的那隻黃鼠狼成精百年,一般天師跟它鬥法不成,反被它撓了個大花臉。畢竟嚴玉骨不是一般的天師,一和黃鼠狼打了個照面,他還沒來得及動手或動嘴,就嚇得那黃皮子驚聲尖叫,嗖地一聲從林逸鵬體內躥出,不見蹤影。
即使是成精的動物,面對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存在時,本能的感到危險和恐懼。
也是那一次後,嚴玉骨「一戰成名」,成為A市上流社會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新貴天師。只不過他辦事自有一套規矩,並不是付了錢就辦事,還要看人身上的「氣」,才肯幫忙。且行蹤詭秘,鮮少有人知道他的住所和聯繫方式。
林逸鵬這次找嚴玉骨,是頂頭上司朱毅衡的吩咐。原來三個月前,朱家千金不知惹上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忽然變得古古怪怪,性子也陰沉了許多。
「這是我家小姐三個月前的照片。」林逸鵬從辦公包里掏出一張相片,藍天白雲下是一棟熟悉的二層小白別墅,別墅前站著一位姑娘,明眸皓齒,活似一株向陽花,生機勃勃地朝著鏡頭比手勢。
林逸鵬又掏出另一張相片,「這是小姐現在的模樣……」
照片裡背景還是那棟二層小白別墅,女孩的五官也沒變,但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陰沉異常地對著鏡頭冷笑。她的左手指甲紅彤彤的,像是塗了指甲油一般,但林逸鵬卻道,那不是指甲油,而是充血。
「老闆已經請了不少天師來幫忙。」林逸鵬苦笑道:「但是大多數都不起作用,有的不過是江湖騙子,還被小姐咬傷了。」
嚴玉骨盯著桌上兩張照片,詢問道:「令小姐是去了這棟別墅才變的樣嗎?」
林逸鵬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道:「不是的,小姐是去見了她的生母回來後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過小姐變了以後,經常往這棟別墅跑。」
嚴玉骨問道:「這棟別墅有什麼特殊含義嗎?為什麼你們家小姐會喜歡往那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