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骨給他渡了長長的一口氧氣,才慢慢冷靜下來,「對不起。」
林避被這一套「人工呼吸」弄得暈頭轉向,珍藏了二十幾年的初吻就這麼獻出去了,衝擊力不小,呆呆地瞪著眼睛看著嚴玉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在雨中對視了好長一陣時間,還是林避因為受不住寒冷,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這才打破了二人間的沉默。
「老爺,先帶少爺回去把。」被遺忘很久的紙紮人大力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林避被嚴玉骨一路背回了四合院,而被嚇暈過去的盧謙明和昏迷不醒的甜甜三人則被紙紮人中的大力,像扛麻袋般,扛進了四合院裡。
「洗一洗。」嚴玉骨背著林避直奔浴室,翠梅早已把熱水燒好備好,一入室內,林避滿是黃泥的衣服瞬間被剝了個精光,緊接著被放進了木桶里。
林避紅了臉,明明在嚴玉骨面前裸體過無數次,早已成為習慣,可這次卻不知怎麼的,害羞了起來。嚴玉骨卻是毫無察覺,捧著林避血淋淋的手指,手法輕柔地用清水為他處理傷口。
林避不自在的動了動手指,「師、師兄……不用了,你先去洗澡,你、你還是濕的。」
嚴玉骨搖了搖頭,讓翠梅送來一盒藥膏,給林避上藥。「先處理完你再說。」
林避的臉更紅了,望著嚴玉骨渾身濕淋淋的垂眼給他處理傷口,心中驀然一軟,嘴巴也不受控制道:「師兄,不如你也進來一起泡吧。」
他話一出口,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泡什麼泡?這他媽不是引狼入室嗎!?嚴玉骨手上動作一頓,看著木桶,像是在猶豫。
林避心裡即是緊張又是矛盾。片刻後,嚴玉骨竟然開口道:「好。」
好?好什麼好?!
嚴玉骨察覺不到他的心理活動,斯條慢理的拖去身上髒兮兮的襯衫長褲。露出健美而不誇張的身材。長腿一跨,坐進了水中。
原本還算寬敞的木桶立刻變得逼仄了起來,林避不由自主的往水裡縮,蜷著腿生怕碰到嚴玉骨。
嚴玉骨向他逼近,按住他的肩膀,硬是讓林避在桶中轉了個彎,露出光裸白皙的脊背。「我給你擦背……手別咬,剛上了藥。」
林避只好把手搭在木桶邊沿上,紅著臉享受搓澡服務。為了避免尷尬,他往前縮了縮,趕緊挑開一個話題道:「師兄,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嚴玉骨點了點林避脖子上的紅繩子,「貔貅告訴我的。」
林避脖子上的貔貅玉石本是一對,嚴玉骨脖子上也掛著一塊一樣的,兩人中的一方在陽間出了事,另一方無論在天涯海角,都能感應到出事那方的位置和危險。
林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頸上的玉佩,原本坐臥的貔貅不知何時換了一個姿勢!他驚奇道:「上次走陰也是貔貅告訴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