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骨手上動作一滯,緊接著面不改色的撒謊道:「對。」想了想,他又補充道:「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林避臉又燒了起來,開始左顧右盼,轉移話題:「好奇怪阿,我為甜甜他們招魂,魂回來了,但是缺了左手右腳。而且……」他露出一個噁心的神情道:「甜甜還吐出一隻大甲蟲!跟只口紅差不多大小,黑乎乎的。跟我們上次看到的蠱蟲差不多!」
林避苦著臉心想,以後再也沒法直視甜甜的臉了!
講完,他在木桶里開始講自己和女鬼鬥智鬥勇的搏鬥場景,嚴玉骨安靜的聽著,給他搓沐浴乳,林避一口氣講了個過癮,又道:「師兄,那個女鬼你打散了沒有?」
「沒有。」嚴玉骨道,聲音有些凝重,手指摩挲著林避的後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避被他摸得皮膚痒痒,抖了抖,緊張地說道:「她還在井裡?!」
「不在。」嚴玉骨搖了搖頭,放開了林避被摩挲得發紅的後頸,「不過那個井裡除了那隻女鬼外,還有別的東西……」
第八章 魂瓶
林避睡得不安穩,夜裡好像還做了個夢,夢見了師兄正和一位女人交談。
那個女人身上散發著潮濕惡臭的氣息,頭髮長長如海藻,她雙手掩面,發出啜泣聲,隱約聽見「女兒」、「還魂」、「拜託」……等字眼。
說到一半,那女人還微微側臉去看林避,「對不起」、「迫不得已」……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林避迷迷糊糊的想,渾身發冷,緊接著他的師兄走了過來,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他的眼皮上,輕聲說道:「睡吧。」
林避立馬沉入了無際的黑暗中,他勉強在床上睡到八點,就再也睡不著了。
雖然弄明白了那所別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甜甜等人身上的「標記」還未清除,如果師兄沒有故意唬人的話,不出十日,甜甜等人必將死亡。
自己昨天勉強替他們擋下了一劫就已經沒了半條命,那裡還有勇氣去擋第二劫?不過好在昨晚嚴玉骨還是答應了林避出手解決這檔事。
林避慢騰騰地從床上爬起來,剛想下床,就見扎著羊角辮的敏敏捧著早點走進來。
林避道:「敏敏,你怎麼出來了?我師兄呢?」
敏敏把小嘴撅得老高,「你不高興見到我,我還不高興見到你呢!」
她把早點一放床柜上,一臉傲嬌的模樣,但大眼睛卻不受控制地,不停地往林避受傷的手指上瞧,「嚴哥哥在大廳和人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