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貓似乎有點恍惚,麻醉的後遺症消除的並不快,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它的一雙寶石似的眼睛仿佛浸泡在清泉里,如霧纏紗,朦朧又勾人。
肖晟痴痴的看著這雙眼睛,剛剛對大白貓生出的失望一掃而空。
最後一絲懷疑也自我消除了,如果這都不算妖,那還有什麼算妖?
妖在哪一本雜談小說里都是會勾人魂魄的生物,生來就有吸引人類的本事。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著它眼睛的輪廓,「你不是妖麼?你會變成人麼?」
大白貓恍惚了幾秒鐘後,閉眼睜眼就恢復了清明,猛地往後一躍,拉開了一大段距離,弓著背呈威嚇的姿勢。
肖晟並不害怕,對大白貓說道:
「過來我這裡,乖。」
大白貓保持警惕的姿態,沒有聽肖晟的話。
肖晟接著道:
「我知道你聽得懂人話,別讓我說第二遍。你和那個叫陳得義的小員工關係很不錯,你應該不想看到他出事吧。」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想到自己會對著一個非科學的妖怪提法治社會,肖晟自己沒忍住笑了笑,「但是我們這種有錢有特權的存在,搞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不信?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吸.毒的人?對於這些人來說,只要給他們一筆錢,他們什麼都願意做,要毀掉一個人的方式有一萬種。」
肖晟沒說下去,微笑著看著蕭沐,眼神中帶著隱晦的狂熱。
大白貓直視著他,似乎是在判斷他話的真實性。肖晟伸出手對他比了個五,慢慢扣住了大拇指。
5、4、3……
倒計時才到三秒鐘,大白貓低下了頭,不情不願的走向了肖晟。
肖晟滿意的收回了手,把僵硬的大白貓抱在懷裡,揉搓著它頂級舒服的長毛。
摸上大白貓的腦袋的一瞬間,大白貓藏在肉墊里的爪子噌的亮了出來,緊繃的身體隨時準備撲到他的喉嚨,給他致命一擊。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如果我死了,或者是受了傷,我保證那個人也好不到哪去。我受了一分傷,他就要替你受回兩分,我要是死了,你和他也活不了。」
說完後,肖晟一把捏住大白貓爪子,把它的利爪一點點推了回去:
「乖。」
像是知道了自己無法離開這兒,也沒法做出傷害肖晟的行為,大白貓自暴自棄的閉上了雙眼,無論肖晟說什麼話,做什麼動作都不予理會。
肖晟倒是有耐心慢慢耗,反正貓到手了,今後怎麼著還不是看他。
他把大白貓帶回來的第一天,大白貓處於昏睡狀態,沒有吃喝過。
第二天,肖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刻意的,還是沒有給大白貓準備吃喝,就把它擺在自己身邊,用打量的眼神看了它整整一天,連飯都是端上來在它身邊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