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內容非常吸引眼球——“已證實,陸氏集團陸時川重症病發,醫院禁止探視!”
陸時川手裡的文件夾有投影的資料,他看向台下,聲調陡然轉冷,“今天大會的內容,就是研究為什麼報導上會把這件事稱作,已證實。”
隨著他的話,靳澤知配合著圈起了這三個字。
台下鴉雀無聲。
主管終於知道剛才自己偷看到的內容代表什麼,他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在資料中看到過的那個人,沒想到一眼就看見對方冷汗津津、眼神鬼祟的模樣,就他注意到的這幾秒,就往門口看去了兩三次,明顯是打算找機會逃跑。
想到陸時川應該不可能會認識一個公司基層職員,說不定真的會被這人跑了,他明白這絕對是一個在領導面前立功的機會,就悄然從座位上離開,順著通道來到門邊,掏出鑰匙從裡面鎖上了報告廳的門。
做完這一切,他就立在原地沒有離開。
陸時川恰時念出了資料里的名字,下一刻台下果然有人從座位上沖向門口!
這人速度很快,離門口又太近,身邊又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等到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夠上了門把手——
靳澤知身側的站台上有話筒,他表現淡然,“攔下他。”
守株待兔的主管橫跨一步就扣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身形瘦弱,渾身沒有力氣似的,被這麼一拉就踉蹌著險些摔在地上,主管樂得輕鬆,抓住了人緊接著對台上喊道:“陸總,靳副總,剛才我就看他有點奇怪,已經把門鎖上了。”
靳澤知看向陸時川。
“做得很好,”陸時川對主管頷首示意,“鬆開他吧。”
主管見陸時川和靳澤知都已經注意到他,心中暗喜,就依言鬆了手。
兩人對話間,場內其餘員工好奇的視線已經匯聚到了門口站著的男人身上。
“他是誰啊,看著有點眼熟,陸總為什麼會特意提到他?”
“不知道,跟我們不是一個部門的。”
“應該是和這些報導有關吧,看他嚇成這個樣子,肯定做了什麼對不起陸總的事。”
“我認識他,聽說最近發了一筆財,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正得意著呢。”
“這才得意幾天,還不是被陸總說句話就收拾了。”
“現在看來這筆財是禍不是福啊……”
“別說了別說了,快看,陸總要說話了!”
大廳里眾人的交頭接耳對男人影響頗深,只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泛白髮抖,眼神飄忽得厲害。
“據我所知,是你向媒體證實了我重症垂危的消息。”陸時川從座位上起身,他緩步走到台下,“我想知道,你又是從哪裡知道了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