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川說:“你是怎麼想的。”
靳澤知的視線落到一旁,“公司不該只靠先生一個人坐鎮。”
陸時川單臂撐床半坐起來,“你覺得玉林能獨當一面嗎。”
靳澤知起身退後一步方便陸時川下床,他說:“如果先生永遠為他保駕護航,他就永遠不能獨當一面。”意思到自己的語氣太生硬,他又補充一句,“先生不在公司,我會全力以赴幫玉林接手大局。”
陸時川對他的能力沒有懷疑,“這麼說,你願意代我肩負起這個責任。”
靳澤知垂眸說:“只要能幫先生分憂,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話讓陸時川走向洗手間的腳步一頓。
“我只想陪在先生身邊的時間能夠久一些。哪怕多一天,多一個月也好。”
陸時川轉臉看他。
靳澤知嘴唇抿直,對上陸時川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嘴角下拉一瞬。
陸時川眼底有淡淡無奈,他招手,“過來。”然後把他攬進懷裡,用醒後略微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我可以答應你,解決了這件事後我就放權給玉林。”
靳澤知猛地抬眼看他。
陸時川說:“這樣你滿意了嗎。”
靳澤知眼角悄然泛紅,他又低頭掩飾自己的異樣,悶聲說:“我是為了先生著想。”
“你怎麼說都好。”陸時川抬掌在他後頸撫過,“我離開公司後你會比現在更累,明白嗎。”
靳澤知眸光微動,“玉林才是您的繼承人,先生放心,我會讓他儘早適應的。”意思是會讓陸玉林更多接觸公司職務。
陸時川不點破他的小心思,只說:“注意分寸。”說完他去簡單洗漱過就回了辦公室。
他們出來的時候,秘書已經在原地等了將近十分鐘,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見到陸時川就把手裡的文件夾遞了過來,在對方翻看的時候把資料內容概括了一遍。
周廣雲找來的這個社會閒散人員是個業內有名的僱傭兵,為了錢什麼都敢做,而且任務成功率相當高,擅長製造各種意外事故,因為是退役軍人,所以反偵察能力很高,從沒留過尾巴。
“他口風很嚴,”秘書說,“如果不是因為線人正好跟他有過接觸,我們也不太容易查的到他的背景。”
陸時川更注重結果,“他的聯繫方式找到了嗎。”
秘書說:“找到十二個號碼,我來的時候已經排除了三個,家庭住址也有作假,不過我們有他的真實姓名和照片,排查清楚只是時間問題。”
陸時川把看完的文件遞給靳澤知,然後對秘書說:“找出結果之後再給我消息。”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