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知一目十行把資料瀏覽一遍。
陸時川見他合上文件夾才說:“走吧,去玉林那裡看看。”
剛才靳澤知就想問,“先生是想去見周廣雲?”
陸時川穿上外套,“沒錯。去試試他的反應,看他的僱傭兵是想對我動手,還是對李宏華動手。”
靳澤知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如果周廣雲太貪得無厭,就肯定不會輕饒。
“您打算怎麼試探?”
“你只需要告訴他李宏華下午約了我見面,剩下的就看他怎麼做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沒多久就來到會議室門前。
這次會議只是一個以陸玉林為主導的強調經營方向的例行會議,不算重要,來之前陸時川說過不需要特意等他,所以進門的時候會議已經進行到中段。
陸玉林正站在會議長桌的頂端,周廣雲在他左手邊拄拐坐著,見到陸時川和靳澤知的身影,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陸總。”“陸總,靳副總。”“陸總好。”
陸時川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陸玉林,就隨意在角落坐了下來。
但會議室內的氣氛還是因為他的存在凝滯了幾分。
陸玉林暗自慶幸需要他動員的部分已經基本結束,否則被陸時川盯著他總要擔心出錯,反而處處出錯。
靳澤知看出場內的壓抑,時不時低聲和陸時川交談幾句,每每這個時候長桌前坐著的人都能輕鬆稍許。
陸玉林很快看出陸時川來這的目的不是為了旁聽他的意見,就草草結束了會議,其餘參會人員終於鬆了口氣。
眾人魚貫而出。
陸玉林刻意磨蹭了一陣,順便把周廣雲也留了下來。
陸時川走過去時他先開口問:“小叔怎麼突然過來了。”
“我來看看你現在學習的怎麼樣。”話落陸時川看向周廣雲,“又麻煩了周總。”
周廣雲笑道:“陸總太客氣了,是小陸總對經商有天賦,我也只是仗著年紀大多說了幾句,讓陸總笑話了。”他嘆了口氣,主動提起,“一直還沒能向周總請罪。名生一時糊塗竟然做了那麼可惡的事,真是讓我丟盡了這張老臉,如果不是陸總大人有大量,我真不知道我還怎麼在公司繼續待下去。”
陸時川神情淡漠,“聽說周總家的二公子學成歸來,怎麼沒有到公司露個臉。”
周廣雲攥著拐杖的手驟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