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如今的這一切,他都想不通。
真相就像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蒙著一層朦朧的霧氣,可等他抬手欲撥時,卻發現那道霧氣後,還有無數重重迷霧在等著他,他不知道那一層背後是真相,也不知道這真相背後是否是萬丈深淵。
蕭鐸和長嬰回了臥房,一天沒見長嬰的阿肥迎面便飛撲了上來,長嬰順手擼了一把阿肥柔軟的毛毛,阿肥也不生氣,眯眼湊過去讓美人天師給他揉揉小腦袋。
阿肥鼻尖動了動,「美人天師你喝酒了?」
皇宮中的酒,幾百年都未曾變過,霍長嬰聞到熟悉的味道,不免就多了幾杯,此時醉意上頭,正是微醺之時,他笑著點點阿肥的小鼻子,道了聲乖,便將阿肥扔到了案腳的牡丹花那裡。
搖搖晃晃地便要脫衣服,蕭鐸見他這般一步三晃的姿態,又是心癢又是好笑,無奈搖搖頭,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猛地將人打橫抱起,便向著淨室去了。
花妖見狀,淡定地捂住阿肥的小耳朵。
可他忘了將阿肥的小眼睛也捂住,阿肥目不轉睛地看著嚇人將軍將美人天師打橫抱了起來,兩人臉頰紅紅,都像很開心的樣子。
是以,阿肥的小腦袋飛速運轉起來。
要是他能這般抱著小仙人,那一直像藏著心事的小仙人一定能開心起來……想著阿肥便自個兒樂了起來。
一旁望天默默念著靜心咒的花妖嚇了一跳,不知道阿肥正暗搓搓地琢磨歪了。
淨室內,浴池邊。
長嬰醉意氤氳,烏髮披散,卸去了周身的偽裝,上衣大敞,露出平坦的胸膛,其上星星點點,足能看出近日來被人狠狠疼愛的痕跡,愈發襯得那胸膛更加細白。
此時,酒氣上頭,迷迷糊糊的霍長嬰,若說是媚眼如絲都不為過。
想到今夜長嬰無意間挑逗自己的種種,蕭鐸喉頭滾動了下,扯了扯衣襟,他若是再不做點什麼,那他便就是聖人了。
而浴池邊,醉的暈陶陶,還意識不到危險靠近的霍長嬰,任然在不停作死,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襟,將人拉近些,而後,唇角一勾,輕輕喚了聲
「相公!」
蕭鐸:「……」
蕭將軍眼睛都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宮女甲(憤憤握拳):搶走蕭將軍的小賤人,恃寵而驕,非得將軍親自喂,才肯吃飯
內侍甲(嫉妒羞澀):人家也想要蕭將軍輕輕抱抱舉高高
眾宮女&眾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