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長嬰:excuse me?!
蕭將軍(微笑):嬰嬰,你過來,我餵你吃個好東西
體力不支的長嬰瘋狂搖頭
——————為愛鼓掌!——————
第63章 馬球賽
池水溫熱, 水汽熏蒸。
霍長嬰眼雙頰微紅,朦朧的桃花眼中帶著水潤的霧氣,唇瓣薄而紅, 此時貼在男人頸邊, 還在半張半合地吐露著些微的熱氣。
蕭鐸心頭的火被長嬰那勾人的一聲全部激了出來, 他眼神驟然轉暗, 一把攔住長嬰勁瘦結實的腰肢,便向池水內跌去。
撲通——
水花四濺, 兩人均是被池水浸濕了衣服。
蕭鐸將人緊緊壓到了池壁上,雙手沿著少年的脊椎一路向下,停在了腰線的凹陷處,細細摩挲。
原本也只是微醺的霍長嬰,此時被溫熱的池水一淋, 腦袋清醒了大半,而身前人早已被撩得周身火熱, 而抵著他的不可言說之處更是燙的嚇人。
霍長嬰微微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難言的羞恥感瞬間將他席捲,可在內心深處卻竟還帶著幾分他自己也不懂的……滿足?
「怎麼不再叫了?」
蕭鐸低頭抵著霍長嬰的額頭, 眼中滿是柔情和火熱, 聲音低沉而有微微沙啞。
男人的呼吸噴在耳邊,霍長嬰的腿彎不爭氣地一軟,幾乎是整個人掛到了蕭鐸身上,神志又開始不清明, 聽見蕭鐸這般問, 霍長嬰腦海空白一片,下意識張口道:「叫什麼?」
此時霍長嬰的模樣, 讓蕭鐸覺得可愛極了,他抱緊長嬰往上拖了拖,聲音帶上了些笑意,「叫我……」他拖長音調,而後笑著低聲道:「叫我相公啊。」
霍長嬰臉色騰地燒了起來,在蕭鐸就要靠過來時,像一條滑溜的游魚般,一個靈巧的擺尾便從男人身邊游開,到了池子的另一頭。
霍長嬰懶懶地看著蕭鐸輕笑道:「今兒,蕭將軍可是一不小心就做了別人家的駙馬。」
蕭鐸只是看著他不說話,霍長嬰被男人這般炙熱的眼神盯著,不自在地乾笑了聲,忙岔開話題,「幻幻不會騙人,你說那位突厥的公主故弄玄虛又是何故?」
他說著,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麼,忽然反應過來,「莫不是那個使臣……」
蕭鐸也不著急捉長嬰,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濕透了的衣服,邊點頭道:「那位領頭的使臣,很可能便是他們的公主所扮,」
他親自將人迎接進永安城,途中不免發現了這位使臣的種種異樣,加之公主稱病不出,前後聯繫,便有了這般的推測。
聞言,霍長嬰眼睫低垂,他隱約想到了什麼,關於元和四年,西突厥來使請求和親……可那史書之上寥寥幾行的記載,且年時日久,霍長嬰也記不分明,正當他皺眉細思時,腰間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