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說完所有的話,沒忘記囑咐一句。
他本來不想多嘴說這一句的,可又怕萬一他們誤了時辰,把帳算在他頭上,便硬著頭皮多嘴了。
「好,我們知道了。」
陳琛說道。
梁大人這才告辭。
「沒想到今年的變數這麼多。」
徐白卿想著梁大人說的其他七個宗門,神色中若有所思。
畢竟,往年那八強都是固定那八個宗門,今年不但多了他們,還多了一個碧濤宗來。
而且,這碧濤宗修的道還是和陳琛一樣的。
這要是巧合,也真是太巧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師弟不必擔心太多。」
陳琛寬慰道,「明日比試是抽籤決定,我們到時候再看便是了。」
「嗯。」
徐白卿點了下頭。
明日的八強比賽分為四組,誰和誰比賽都是現場抽籤決定。
無論抽到對手是誰,徐白卿和陳琛都有信心能夠贏。
翌日,辰時。
徐白卿從打坐中甦醒過來,枕頭邊,小烏龜睡得四腳朝天,嘴裡不斷含含糊糊地發出「哞哞」的聲音來。
這小烏龜是後來謝呈特地送過來的。
也不知道他是怕陳琛他們後來報復,還是因為想討好他們。
總之,小烏龜的主人名正言順地易主了。
那小烏龜也曉得跟著他們比跟著謝呈他們好。
一見到萬一,就歡喜的「哞哞」叫個不停。
萬一養養徒弟還有些閒情逸緻,養靈獸,他沒那閒情逸緻,故而非常堅決地拒絕了小烏龜「抱大腿」的打算。
那小烏龜當下嘩啦啦地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玄龜和什麼靈獸交配得來的種,叫聲跟小牛犢相似也就罷了,哭起來那眼淚更是嘩啦啦,跟發大水似的。
徐白卿見狀,只好哄騙那小烏龜,他師傅不養,他願意養。
那小烏龜聽了,眼淚立即就停了,眼珠子轉了轉,挪動著四條小爪子,往徐白卿的方向慢吞吞地走去。
徐白卿見到這一幕,只覺得好笑。
那小烏龜沒發覺他笑的真正原因,見他笑了,便覺得他是好的,四條小爪子越發拼命往徐白卿方向爬去,奈何龜速,龜速,那速度實在慢得出奇。
徐白卿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著龜殼,把小烏龜放在了自己手心裡。
那小烏龜喜從天降,更是樂得在徐白卿手掌里轉圈圈。
它雖然吃了萬一給的兩道靈氣,可是身子還是很小,跟塊玉佩差不多大。
「既然你們有緣,那你就養他吧。」
萬一也覺得有趣。
他冷眼瞧著,他這徒弟之前驟逢巨變,可以說天下間任何人遇到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要麼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要麼自暴自棄自甘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