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裡好多靈獸,都是你養的嗎?」
祁言的感嘆打斷陸小瑤的思緒。
陸小瑤點頭:「恩。」
祁言看著靈獸們,兩眼放光:「真好。」
有錢真好!
「那是自然,小瑤很受靈獸喜歡,也很有御獸之道。能讓不同品種靈獸在一個區域和諧相處,蒼澤大陸恐怕沒幾人能做到!」明徵看起來比陸小瑤還驕傲。
祁言:「受靈獸喜歡?」
他忽然想起炎霽欲言又止的那段話。
猜到他奇怪什麼,炎霽聲音適時響起:「她應該是祁家血脈。」
「噗——咳咳咳!」祁言被自己口水嗆到。
什麼?!
祁、祁家?!
是他知道的那個祁家嗎??!
「對,就是那個祁家。」炎霽仿佛他肚子裡的蛔蟲,「祁家人體質特殊,非常容易受靈獸喜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只要身體裡留著祁家的血脈,無一不是如此,只是血脈覺醒程度不同御獸天賦大小不同而已。」
「祁家為了保持血脈純淨幾乎不與外族通婚,可難免會有異類,陸小瑤應該就是這種情況。」
祁言有一點不明白:「可你剛才不是說只要體內留著祁家的血,都有御獸天賦、受靈獸喜歡嗎?怎麼陸家一家都是劍修,唯獨陸小瑤才懂御獸呢?」
炎霽漆黑的雙眸閃動著不知名的情緒:「因為萬年前,祁家這引以為傲的血脈天賦被收了回去。」
祁言:「???」血脈天賦還能被收回去?!被誰?
炎霽繼續他的園丁工作,渾不在意的說:「不然你以為祁家為什麼突然沒了聲響,避世?呵!如果祁溫瑜真有避世之心,當年就不會帶著祁家參與妖獸一戰,卻不想聰明反被聰明誤,祁家在他手上徹底沒落。」
祁言奇怪:「萬年前的事,你又怎麼知道?」還說的這麼篤定。
炎霽動作一頓:「推測。」
祁言搖頭:「如果真如你所說,祁家的血脈天賦被收了回去,那陸小瑤你又怎麼說?除非她不是祁家的後人。」
炎霽嗤聲冷笑:「祁家人的臭味哪怕再淡我都能聞出來,她如果不是祁家後人……」
炎霽想了想,瞥到手邊的草,隨口一說:「我就把靈圃里的草全吃了。」
「……」祁言小腹一緊。
管他的小草草什麼事!
炎霽的話倒是提醒了祁言,祁言問他:「你能聞出祁家人?那我呢,我身上有祁家血脈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