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霽安靜許久,才說:「不知道。」
不知道?
祁言怎麼都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你不是說血脈再淡你都能聞的出來嗎?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怎麼這麼煩人!」
炎霽惱羞成怒,剛紮好的柵欄被他一腳踢開,整隻獸氣呼呼的重新趴回地上,不管祁言怎麼問他一句話都不說,最後問煩了索性一道禁制封上,把祁言趕了出去。
又來這招。
祁言無奈搖頭。
靈圃是他身體裡的,想進去輕而易舉,可他知道炎霽設禁制是暫時不想見他的意思,他也不想惹炎霽不高興。
而且這傢伙不想說的話他怎麼逼也沒用,何況他覺得炎霽不是不想說,而是……
他真的不知道。
難怪崽兒剛才氣呼呼的,他一直覺得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突然被自己的問題難住,面子不保,肯定氣急敗壞。
不過炎霽的話也不是沒有一點幫助,炎霽既然沒斷定自己不是祁家人,可能他真跟祁家有什麼關係。
祁言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院子裡的靈獸們被炎霽恐嚇過,此刻正哆哆嗦嗦的不敢動,可當它們看到祁言後,心底的渴求和欲望很快就超過那點恐懼。
一隻靈智不高最先湊了過來,在祁言腿邊拱了拱,然後昂起頭,濕漉漉的眼睛忐忑的看著他。
小獸純粹澄澈的眼睛讓祁言心中一動,他抬手剛要撫摸小獸的腦袋,體內突然有什麼東西鬆動,小奶音在祁言腦海陰森森的響起:
「你敢碰別的靈獸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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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陰森森的威脅讓祁言不自覺的收回手。
祁言:他幹嘛這麼慫!
沒等他為自己的行為找出藉口,餘光里,一團五光十色、猶如開了變色開關的東西像一顆炮彈沖了過來!
「嗚嗚——!」
五顏六色的「炮彈」在祁言身前戛然停住,毛茸茸的外型十分眼熟,尤其是它身上還馱著一隻更加眼熟的小幼崽。
「小幻色狐?」
祁言一眼認出幼崽是自家的小崽子。
小幻色狐奶里奶氣的嗷嗚叫了聲,身上不停變色的毛色停住,變回祁言最喜歡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