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底下大的那隻,纖長的前肢悄咪咪碰了碰祁言的衣角後,通體毛髮噌的變成了粉色,又跑到主人腳下,把頭埋進陸小瑤裙底。
陸小瑤:「……」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祁言抱回不顧炎霽警告,抱回嗷嗷撒嬌的小幻色狐,笑容溫柔:「原來你就是小狐啊。」
裙外的毛色粉得近乎紅色。
陸小瑤恨鐵不成鋼的把幻色狐從裙子裡趕出來:「人家問你話呢,你就這麼拿屁股對著人家?」
小狐身體一僵,慢吞吞從裙子裡出來,重新維持一副高貴姿態,只是毛依舊是嫩嫩的粉。
祁言走過去,認真觀察一圈小狐,想了想,然後趴在小狐耳邊說了句什麼。
然後陸小瑤就看到自家小狐一臉嫌棄的「嗚嗚」兩聲。
她好奇問:「你同它說了什麼?」
祁言把小幻色狐重新放到小狐背上,隨意的說:「也沒什麼,我就問它是不是想男人了。」
陸小瑤:「……」
祁言:「當然原話不是這樣,意思是差不多的,不過你的小狐說它不想找。」
陸小瑤:「……看出來了。」
既然不是發情期,那就應該是別的問題。可祁言剛才一通檢查下來,沒發現小狐身上有什麼問題,和它聊了兩句也沒看出心理問題。
「小狐是一隻非常健康、強壯、很有獨立意識的雌性幻色狐。」祁言下了診斷。
陸小瑤、明徵:「……」
健康、強壯他們明白,獨立意識是個什麼鬼?!
祁言:「小狐不僅沒有處在發情期,並且它對發情似乎還很牴觸,它覺得自己力量比雄獸強多了,憑什麼要給那群弱逼生孩子!哦,最後那句是它的原話。」
陸小瑤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祁言和自己的靈獸了,她和小狐一起這麼多年,居然第一次知道它原來是這麼一隻……有獨立意識的幻色狐。
明明應該覺得祁言在胡言亂語,可不知為何她沒有一絲懷疑,潛意識裡對他十分信服。
如果是這樣也就不難解釋小狐為什麼會喜歡這隻小幻色狐了,因為它根本就沒有生崽的打算,而且這隻幼崽身上又有祁言的氣息。
陸小瑤視線落在小狐粉嫩的毛色上,苦笑。
什麼「發情期」,分明就是在對祁言示好。
……
弄清是場誤會後,陸小瑤終於放心,順便請祁言幫自己看看院子裡樣的這幾隻靈獸。雖說父親疼她,經常請些高階御獸師來為她的靈獸做檢查,而且她自己就是御獸師,可她還是對祁言更信服。
祁言這下更有理了,明目張胆的碰過一隻又一隻靈獸,把炎霽氣得直冷笑。
好……好,很好!
祁言一圈看下來確實發現不少小問題,陸小瑤邊聽邊記在心裡,臉上雖然不顯,心底卻十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