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 突然理解為什麼那些靈獸這麼喜歡纏著祁言了。
這人身上確實有一種讓人上癮的東西。
炎霽伸出手,屬於幼童的白嫩手掌抵在祁言心前,手掌下觸感溫熱, 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微薄的跳動,遠沒有昨晚在耳邊有力。
他眉頭微蹙,低聲說:「好想挖出來啊。」
「……」
祁言深吸一口氣把人推開,死死合上衣服,想了想還是覺得不保險,板著臉嚴肅的教訓炎霽:「挖出來會死的,不能隨便挖,知不知道!」
炎霽翻了個白眼。
他不傻,當然知道,他只是覺得不滿足而已,至於不滿足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
從床上爬起來,二人洗漱乾淨後祁言就開始準備早飯。
這次沒有靈獸肉,祁言就做了普通的家常早飯,炎霽依舊很給面子的吃了精光。
把昨日買的東西全部帶上,還有家裡的三隻小崽子和呦呦獸一併裝入了法寶內。
雖然炎霽非常反對帶著它們,說有呦呦獸在沒人能偷走,可祁言還是不放心,想了想還是把它們都帶著。
收拾完東西,祁言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關店出門。
昨日和陸小瑤、明徵約好直接在城門外見面,出了城門,他一眼就看到倚在城牆上一臉陰沉的明徵。
祁言過去笑著同他打招呼:「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小瑤呢,還沒來嗎?」
「來了,在那兒呢。」明徵指了指身後,氣呼呼的重重哼了一聲。
祁言疑惑的順勢望去,僵住。
陸小瑤就在不遠處,不過不只她一人,周圍還有不少侍從打扮的修士立在一旁,而在她旁邊則站在一個衣衫華麗的男人。男人好像說了什麼,惹得陸小瑤笑顏如花,關係看起來十分親密。
讓祁言僵住的正是那個衣衫華麗的男人,能打扮的如此招搖又騷包,他只認識一人——秦天宇。
「秦天宇怎麼在這兒?」祁言問的是明徵。
明徵很不情願的說:「他是星月劍派的弟子,陸大哥派他保護小瑤一起前往秘境調查。嘁,小瑤有我保護就足夠了,根本不需要他,他完全就是來添亂的!」
祁言想了想,說:「秦天宇修為好像是金丹期吧。」
「我也是金丹期!」明徵連忙說,「雖然比他晚幾天突破的,但我不比他差!」
「我不是這個意思,」祁言擺手說,「我雖然不知道陸大哥是什麼境界,想必應該不止金丹期吧。有他在,為什麼還要一個金丹期的去保護自己妹妹?這不是很奇怪嗎?」
明徵一怔,茫然的瞪著眼:「對啊,那是為什麼呢?」
一聲嗤笑忽然響起:「祁言在問你,你反問他他怎麼知道!」
明徵:「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