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初曼身後, 面無表情的齊墨微微皺眉,剛要開口說話, 被背後似乎長眼的公孫初曼狠狠踩了一腳!
齊墨:「……」
公孫初曼長吸一口氣,為了護住身後那個呆子,她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 臉上努力維持得體的笑容:「您似乎有急事,不知是什麼,我們能否幫得上忙?」
她本來是假模假樣的寒暄,卻不想炎霽聽到後略一思索,直接問她:「你陣法水平怎麼樣?」
公孫初曼一愣:「略懂一二。」
炎霽立馬變得不屑:「才一二?那算了,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從出生就被視為天才捧著的公孫初曼:「……」
這是謙辭!謙辭,你懂不懂!
公孫初曼畢竟是渡劫期,雖然擅長的是御獸,但其他方面也並不差。只是問她的人可不是普通修士,她不敢在炎霽面前把話說大。
倒是有一人……
「陣法我懂。」
身後沉默良久的齊墨忽然說。
炎霽看過去,挑眉:「你懂陣法?你不是劍修嗎?」
齊墨點頭:「懂陣法的劍修。」
炎霽:「……」
他不太相信的看向公孫初曼,公孫初曼連忙解釋:「齊墨雖是劍修,但陣法方面造詣頗深,如果是陣法方面的問題他應該能幫得上忙。」
得到公孫初曼的保證,炎霽也沒跟人客氣,直接把齊墨帶到祁言那兒。
齊墨元神強大,不用放出神識就能感應到床上躺著之人是什麼情況,再加上滿屋子各宗派送來的滋養元神的法寶、丹藥,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淡漠如齊墨此刻都抑制不住驚訝。
到底是什麼人竟能讓妖皇在意至此,冒著被天下修士圍攻的危險都要暴露自己去救這個人?
「他……」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炎霽冷冷打斷齊墨,「你只管把陣法修復好,我要他早點醒來。」
寶物太多,要想讓它們同時起作用只能依賴陣法激活。齊墨知道他的意思,事實上在看到炎霽之前布置下的陣法後他就已經明白了,可齊墨沒有動,他在等一句話。
「他醒來後,我會和你比劍。」炎霽說。
得了炎霽的承諾,齊墨一眼不發,開始把炎霽布置混亂的陣法慢慢修復。
他雖然沒看過炎霽說的那本古籍,可仍然能從炎霽殘破的陣法中窺探真章。不到半天,陣法復原。
在陣法復原的那一瞬間,寶物靈氣乍現,肉眼可見的進入祁言體內修復他枯竭的識海。
炎霽提著的心總算放下。
翹著二郎腿計算祁言幾天能醒。
完成任務,齊墨一言不發剛要轉身走,炎霽忽然叫住他:
「等等。」
齊墨以為他還有吩咐,剛要凝神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