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寒想,怕是這位九王爺也叫人當了靶子。
但平江府的地籍錄只能記載平江的土地,至於溫醉到底從永安王手中換來了什麼地,江曉寒也無從得知。
一個人關著門在這琢磨總是沒用,江曉寒想,還是得去信問一問這位永安王。
作者有話說:
感謝子戚投餵的魚糧~
第38章
溫府的私牢雖然不比大獄那樣血腥可怖,但由於挖在地下,陰冷潮濕卻是免不了的。加之用青磚加固層層壘砌,更是暗不見天日。
溫醉就住在最里的那間牢房。
牢房中鋪著乾燥的乾草,甚至還有新鮮的被褥。溫醉只在最初的時候慌了兩天,這兩日也漸漸的緩過了神,心想著畢竟現在京中是皇子當家,他是四殿下的外家,出了事與寧煜日後的名聲可是大大有失,保不齊連京中那些老頑固也要對他失望。寧煜哪怕是出於愛惜羽毛的立場,也必不會叫他的事兒就這麼被翻出來。
何況歸根結底,這事從頭到尾也只是為他做嫁衣,江曉寒若是將這個把柄查清鬧大,哪怕寧煜是貴不可言的皇子,也只有一條死路可走。
想明白這一點後,溫醉也不著急了,好吃好喝的蹲在牢中,一心等著四殿下撈他出去,還等著江曉寒沖他敬茶賠禮。
私牢中不與外界相通,唯一的光源也是牢口那兩盞昏暗的油燈,大多數監牢都隱匿於黑暗之中,令人不知今夕何夕。
私牢中除了溫醉,還有零星幾個溫醉的親信也被關押在此。江曉寒發落溫醉那日,事後曾在院中轉了一圈,沒想到還真叫他看見兩個熟臉。曾經在碼頭襲擊他的掌柜赫然也在溫府,還穿著一身帳房的長袍,儼然將身份適應的很好。
這位「掌柜」被發現時也不裝瘸了,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曉寒,像是要用眼神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江曉寒自然也沒與他客氣,伸手一點,便一同將人扔進了私牢內。
為了避嫌,神衛營通常不會進入監牢內,只在外頭看守。所以溫醉也只能從送飯的次數來推算時間。
第四天晚上,溫醉正靠在牆壁上百無聊賴的琢磨日後的出路。此次鬧這麼一場,哪怕寧煜將他保下,平江府尹的位子他也沒法再做了。最好不過是外放去些偏遠的地方,等到日後寧煜他再回京,已是真正的外戚,誰還能說他一句不是。
然而還沒等溫醉做完這場美夢,原本靜謐的地牢內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又輕又穩,一聽便是練家子。溫醉心裡一驚,生怕是江曉寒記恨他曾經追殺他的舊仇,要趁這個機會悄無聲息的了結他。
他連滾帶爬的往後挪了兩步,離著牢門遠遠地,尋思著他若是叫喊起來,外頭神衛營的人到底能不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