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猜了,赤就在下面,下去看看就知道。」紹植之一錘定音,幾人接著往下走,沒一會兒就走到了大楓樹面前。
楓樹愉快地搖了搖自己的樹冠,歡快地說道:「蔣雲良,你今天來得真早。」
「嗯,我是直接過來的。」蔣雲良耐心地跟赤介紹道:「這是我的兩個朋友,高一點的那個叫紹植之,站在他旁邊的是他哥哥秦緩。」
紹植之壓根接收不到來自赤的信息,只是聽著蔣雲良說話,又見大楓樹又搖了搖,才確定這株大楓樹真的有所不同。倒是秦緩在一旁微笑著接話道:「赤,你好,我叫秦緩。」
大楓樹能看見秦緩,聽到這話樹冠搖得更歡快了,它驚喜地說道:「呀,你也能聽見我說話?我喜歡你,你身上涼涼的,有一股很舒服的氣息。」
秦緩眨眨眼睛,笑道:「是嗎?我也喜歡你,你的身軀很漂亮,葉子尤其好看。」秦緩大學一畢業就在初中當歷史老師,跟小孩們打交道打慣了,和小孩說話很有一套,楓樹赤聽了他的誇讚後跟只小狗一樣,高興地直搖樹冠。
時間不多,紹植之打斷他們的寒暄,說道:「哥,你問問赤,這些日子以來它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一樣?」
秦緩想把他的話重複一遍,剛開口就被赤打斷了,「不用問不用問,我聽到了!」沉吟了一下,赤有些苦惱地在找詞表達自己的感覺,「是不一樣,我都沒東西吃了。嗯,也不是沒有東西吃,就是空氣中有一股很舒服的東西,我感覺不到了。」
楓樹赤說得詞不達意,秦緩一頭霧水,愣是沒聽明白它想表達什麼。紹植之和蔣雲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問題——靈力。蔣雲良立刻接話道:「赤,你是指空氣中沒有靈力了嗎?」
赤嘩啦啦地搖著樹冠,驚喜地叫道:「對,就是這個,蔣雲良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蔣雲良苦笑了一下,這幾天他們和了空大師交流得還算多,了空大師不停地強調天地間厄力大增,已經沒有靈力,不適宜修行,現在提到赤,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靈力出了問題。
紹植之心中一動,「靈力沒有了,赤你有感覺到什麼不舒服的能量嗎?比如厄力?」
赤能聽見他的話,但無法讓紹植之聽見自己的話,聞言赤疑惑地問道:「厄力?那是什麼?我沒感覺到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啊?」
赤的心性就如同六七歲的小朋友一樣,還是不經常和人交流的那種小朋友,很多話說得顛三倒四的,說長一點或邏輯性強一點的句子它就不明白,蔣雲良和秦緩兩人上陣幫忙翻譯,幾人還是交流得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