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裡的景色暫時不會破壞。」紹植之接口道,臉上的神色雖然沉靜,但也顯出幾分輕鬆出來,「喪屍只吃人,一路跟著人走,又沒有自我意識,不會上山來的。」
「嗯,要是實在沒地方去,躲在山裡也挺好,種點東西就能養活自己了。」蔣雲良眺望遠方,山林看起來的確像世外桃源,蔣雲良望著被密林覆蓋的山坡,說道:「大家都知道往山里躲,就不知道這片有沒有。」
「就算有也不多,你不是跟著衛華池一家上山了麼?有碰到陌生人?」紹植之看了眼鬱鬱蔥蔥的山林,跟在秦緩後面隨時準備伸出手扶他。
他們三個一起進山,蔣雲良昨天來過,所以走在最前面帶路。秦緩情況特殊,紹植之不放心,就讓他走在中間,有什麼事也好及時幫一把手。紹植之自己則走在最後,他這位置正好斷後與觀察周圍的情景。
蔣雲良和紹植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秦緩一醒來就是末世,後來又因為元氣大傷昏睡了幾天,對末世的了解極為有限,也插不上話,乾脆安靜地登山。雖然蔣雲良和紹植之的體力都非常不錯,但其實秦緩才是最輕鬆的那個,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飄著走,十分省力。
他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上山來找那株有意識的楓樹,因此在路上也沒多耽擱,只是挑了最近的路一個勁兒地往上走,走到接近赤的地盤的時候,天上的太陽才升起來一點兒,遙遙在東方照下來,看樣子也就是十點多。
「就是這兒,從這山坡往下走,走到差不多到山坳的地方,就能看見赤了。」蔣雲良小心揪著樹在前面帶路,上山難走,下山更難走,山坡上鋪了一層帶著蠟質的樹葉,一不小心就會順著坡整個滑下去,摔到谷底,所以他一步一步走得極穩,動作慢得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樣謹慎,就怕出意外。
可能是聽見了蔣雲良的聲音,沒一會兒,蔣雲良耳邊就響起了風送過來的赤的聲音,它的聲音還是帶著一股子歡快,「蔣雲良,是你嗎?」
「對,是我!」蔣雲良高聲朝山坳處答了一句,「我跟我的朋友過來看你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秦緩忽然開口,「雲良,我好像也聽到那聲音了。」
紹植之在後面扶著他的手小心護著他往下走,就怕他笨手笨腳地會不小心摔下去,聽到他這話側過臉來驚訝地看著他,「哥,你是說你也能聽見那個聲音?」
「對,」秦緩的面色很嚴肅,清俊的臉上滿是認真,「我剛剛聽到一個童音在問『蔣雲良,是你嗎?』如果我沒聽錯,那麼我應該也能聽到那個聲音。」
蔣雲良轉過頭來,道:「對,赤就是問了這句話,秦緩哥,你也有植物異能?」
「應該不是,我是魂體,本來就能與這些有意識的非人類溝通吧?我不知道。」秦緩搖搖頭,「我對植物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