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我們的車。」紹植之皺著眉頭看著那輛越野,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車他買了快三年,雖然不常開,但絕對沒有認錯的道理,難道齊雲寺的人真的追來了?紹植之看向秦緩,秦緩搖搖頭,精緻的臉上帶著一絲確定,「我沒感覺異常,也沒有收到警示,要不我們直接繞過去吧?」
正在此時,蔣雲良卻望著車後面那棟樓的二樓,他的視力向來不錯,很清楚地看見了那個穿著灰色t恤的身影,他緊盯著那人道:「不是齊雲寺的和尚,應該是借住在齊雲寺的衛華池一家,我看到人了。」說著蔣雲良望前方小樓二樓的方向一指。
紹植之和秦緩也看見了,他們雖然和齊雲寺的人並沒有怎麼相處,但好歹有幾面之緣,認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一時蔣雲良也沒有開車,就把車停在樓下往上打量,秦緩視力最好,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確認道:「沒有看見僧人,現在能看到的就是衛華池和他的妻子,至於那個孩子在不在,被擋住了,也看不見。」
「現在怎麼辦?是直接把車開走還是——」蔣雲良轉頭和兩人商量道。齊雲寺里雖然住著出家人,卻也不是四大皆空,尤其是在喪屍遍地的情況下,他們要借用卡車可以,但是要拿越野車抵押,寺里的車本來就很有限,德讓怕幾人開走卡車之後一去不復返,所以提出了這個要求。
蔣雲良三人從來沒有想過將卡車吞掉,也沒有想過他們會一去不回,所以昨天問德讓拿鑰匙時,作為交換,也將他們的越野車鑰匙交到了德讓手上。這麼看來,現在他們的越野車出現在這裡也不是不能解釋,有鑰匙有油,別人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要直接開走嗎?」紹植之問秦緩,他空間內還有備用鑰匙,要開走隨時都能開走,就是不知道開走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秦緩有些糾結,他小聲建議道:「不知道上面除了衛華池一家還有沒有其他人,要不然我們再觀察一下?我感覺上面應該沒有齊雲寺的人。」秦緩說完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這個答案應該不是紹植之和蔣雲良想要的,但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開走車,要是上面真的只有衛華池一家,那跟斷了他們的生路也差不多了。
紹植之見秦緩心軟,沉吟了一下道:「也行,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正好問問齊雲寺現在的情況,雲良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蔣雲良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反正我們晚上也沒什麼事要做,在這裡多停留一會兒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