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班說是警衛班,也不是完全只圍繞蔣雲良一個人服務,日常的事物警衛班也沒少做,不算浪費人力,蔣雲良便也就沒有大力反對。用久了警衛班,蔣雲良發現警衛班還挺好用的,這隊人完全聽他的吩咐,職責明確,互相混熟了之後還有一定的默契在,使喚起來十分方便。
像現在這樣,蔣雲良一個命令下去,警衛班的人馬上帶著武器過來了,十個人全部到齊,個個都是人高馬大,身板挺正的大好男兒,一看就氣勢不凡。蔣雲良見到人,讓他們準備戰鬥,然後立刻站起來帶著人出發。
秦緩原本還想讓蔣雲良通知紹植之過來,不過看蔣雲良嚴陣以待的樣子,秦緩知道叫人是來不及了,只能跟著蔣雲良快步走出去。
蔣雲良他們快趕到門口的崗哨處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清澤一個人,這小和尚長相俊美,氣質冷待,讓人過目不忘,一眼就能辨認出。蔣雲良心中警惕,做了個手勢,讓警衛班的人準備好武器,小心一點。蔣雲良的態度十分嚴肅,眾人都如臨大敵,然而蔣雲良的氣勢沒有繃住多久,很快就隨著一個稚嫩的聲音而打破了。
「啊,蔣雲良,我們又見面了。」這個稚嫩的聲音極為活潑喜悅,話語的末尾還拖長了一下,給人的感覺十分俏皮,蔣雲良心頭一下子就湧上了一股熟悉感。
這個聲音?蔣雲良眸子裡閃現出思索之色,而後臉上的表情裂了,這個聲音不是赤的聲音嗎?他末世以後接觸的兒童一直手都能數過來,用童音和他對過話的就是齊雲寺後山上的楓樹赤以及衛華池家的衛蘊,衛華池一家早已在來帝都的路上變成了喪屍,那麼能和他說話的也就是那株楓樹——赤。
秦緩也聽到了赤的聲音,他吃驚地開口問道:「是赤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我呀,我和清澤一起來的,一路上好冷啊!」赤壓根沒有發現氣氛的緊張,說完還嘻嘻地笑了下,「不過也很好玩,怪不得你們人類喜歡到處走,原來旅遊就是這種感覺啊!」
秦緩不知道赤藏在哪裡,不過一旁的清澤倒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要不是剛剛聽報信的士兵說他會說話,秦緩還一直以為他是啞巴,清澤在齊雲寺的時候也沒在他們面前說過話。
比起赤的活潑,蔣雲良顯得有些緊張,赤的話音剛落,他便朝著清澤問道:「清澤你好,你師父也來了?」
「沒有,你們離開後,家師也跟著離開了齊雲寺,但是不幸感染了喪屍病毒,在路上亡故。」清澤抬起清凌凌的眼睛,看了蔣雲良一眼後道:「施主放心,我是真心來投靠,並沒有害你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