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你沒有害我們之意,但是令師有,我們很難相信你。」說話間,紹植之也趕了過來,聽到清澤的話,他冷冷地看了清澤一眼,防備之意半點都沒少,秦緩被他牢牢護在身後,覺得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為什麼不相信啊?小和尚是好人!」沒等清澤開口,赤搶先說道,「蔣雲良,你也不相信小和尚嗎?」
清澤細長濃黑的眉頭微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過來,面上一片沉靜之色,似乎正在想該怎麼解釋。蔣雲良三人猜不出清澤帶著赤過來的目的,心中的戒備一直沒少。秦緩掃了眼周圍端著槍指著清澤,正屏氣凝神,隨時準備戰鬥的士兵們,開口說道:「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在這裡實在不好交談。」
秦緩的存在暫時不宜暴露在戰士們的面前,赤說話紹植之也聽不見,就算有秦緩的翻譯,在眾目睽睽之下交流也不太順暢,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說。
「我們去會議室。」蔣雲良看了清澤一眼,揮揮手,讓清澤進來,現在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清澤才一個人,加上赤也才兩個,蔣雲良倒不擔心他耍什麼詐。當然,如果來的是了空老和尚,蔣雲良就不會這麼快放下心防了。
蔣雲良一揮手,他身後警衛班的人迅速地走上前去,將清澤渾身上下搜了一遍,連他背後的包裹也沒有放過,確定清澤沒有攜帶危險物之後才走到一邊,圍繞著清澤前行,如果清澤有什麼動作,他們將會隨時出手。警衛們這一番行為算不得禮貌,清澤臉上的表情卻一直淡淡的,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一雙黑色的雙眸格外幽深,深不見底,讓人猜不透他內心的真正想法。
警衛們做這一番動作時,蔣雲良就在一旁警戒著,見到清澤這番神態,心中的警惕越發深厚。清澤沒有說什麼,倒是赤忍不住嘟囔道:「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哈哈哈哈,別動我的葉子,好癢!」
原本說話時大家還沒有發現,現在一看,才知道赤就站在清澤的脖子處,不過是幾厘米左右的身高,胖墩墩的一棵小樹,就這麼直直地立在清澤的肩頭,被圍巾裹上了一大半,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蔣雲良一肚子疑問,此刻不好說話,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秦緩聽著赤「咯咯」的笑聲,放柔了聲音轉移它的注意力道:「赤,路上冷嗎?」
「很冷!」赤毫不猶豫地答道,甚至聲音抖了抖,「一路上都是大雪,可冷可冷了,要不是清澤把我塞到他的脖子裡,我的葉子都要冷掉了!」
赤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在蔣雲良耳邊,蔣雲良神色一動,清澤肯把赤塞到脖子取暖,倒不像是壞人的作為。蔣雲良向清澤望去,心裡放鬆了些,其實經過這麼幾番動作以來,他心裡已經明白清澤應該沒有惡意,要真有惡意的話,對方也不會千里迢迢地過來找他們,就算找,也不會這麼光明正大,而是在暗處進行。不過事情也說不準,在沒有確定之前,蔣雲良寧願多長几個心眼,就算傷面子,也不願意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