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宋道之任務前景一片光明,心情大好,說話時也帶了笑,聲音清潤。
莊承書搖著扇子,心裡想原來這位宋公子也會笑,接著讓宋道之跟在他身後,穿過遊廊。
遊廊左側栽花種草,假山竹林,頗為雅幽。
宋道之走的無聊,側目看了一會兒,再扭頭,卻突然微瞪雙眸,一口氣沒喘上來,開始咳嗽。
聽到身後的咳嗽聲,莊承書一驚,趕緊轉身回頭:「宋公子!你怎麼了?」
宋道之剛才扭頭那一下抬了眸,正好看到了遊廊的檁子上蹲了一個人。
遊仙兒像貓咪那樣輕巧地出現在了那裡,她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宋道之頓時打了個激靈,眨了一下眼,他發現,遊仙兒不見了,驚訝之餘,一口氣提錯了,開始咳起來。
莊承書還站在他旁邊,有些焦急的看著宋道之。這怎麼突然就咳起來,這宋公子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宋公子樣貌俊俏是樣貌俊俏,但他身材瘦削,看上去本就是文文弱弱的。
宋道之不著痕跡退了一步,淡定地說:「無妨,不小心被花香嗆到了。」
……花香?莊承書眉毛抖了一下,遊廊旁邊確實栽了花,但味道淡淡的,一般人怎麼會嗆到花香。
雖然猜宋道之是在說謊,但他目光郎朗,雪蘭面龐,讓莊承書難以再說出懷疑的話。
這扯謊不眨眼的功力……
得,宋公子好像還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
莊承書覺得自己的觀察計劃還很漫長。
莊憐月梳洗完畢,就去莊府正房主母秦氏在的屋子見了禮。
「憐月…」秦氏顫著手摸住莊憐月的臉頰,「竟真是…真是憐月……」
秦氏語言有些支離破碎,激動的眼眶泛紅,淚水打轉。
「母親。」莊憐月扶住秦氏的手,順勢站直了身。
「我回來了。」她柔柔勾起一抹笑,既堅毅又惹人心疼。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秦氏終於沒忍住。留下淚水,划過臉頰。
「月姐兒回來了,這可是值得母親高興的事,母親莫要哭了。」莊憐雲柔柔弱弱。
「月姐兒,可要吃蓮子花糕?」莊憐雲瞧不見氛圍似得,纖纖玉指拿起一塊花糕,朝莊憐月晃了晃。
突然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輕哼了一聲:「月姐兒嬌貴著,可吃不得這些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