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就要長眠了。】
宋道之:……啊?
宋道之的記憶還停留在他拽住了青玉長老的衣角,只記得自己在聲情並茂地裝一個痴情男兒。
宋道之眼角瞥見打開的窗子外,白花花的一片,雪和白到無邊無際的建築。他一愣,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這裡難道是長聖門?
小說中,對大反派遊仙兒的老巢——長聖門的描寫可不少:玉石砌滿了道路,大雪紛飛,無數個春秋冬夏,永恆的白……
總之白裏白氣的,就肯定是長聖門了。
遊仙兒從小在長聖門長大,小說中以長聖門左護法的身份出場,後期做了長聖門的門主。
長聖門都在了,遊仙兒肯定在。
宋道之:遊仙兒現在在哪裡?
【兒子,你可總算說了一句人話。】宋道之從系統的話中聽出了嘲諷的語氣。
宋道之皺眉,她怎麼了?
【遊仙兒滿身是血地把你帶回長聖門了。】
宋道之微怔,心情複雜地垂下眼帘,把桌上的藥端起,一飲而盡。
【你不怕有毒嗎?】
有毒就有毒唄,給我指路,我去見遊仙兒。
系統在懲罰世界中的功能被限制,地圖也只能看個模糊大概的方向。宋道之走出屋子,第一反應是冷,刺骨的冷,第二反應是骨頭疼。
每邁一步,身上的骨頭就像要散架了,叫囂著,衝撞著。
宋道之扒著門框喘了幾下才緩過來,額頭薄汗划過臉頰,宋道之皺皺鼻子,一步一步踉蹌走向系統說的地方。
雪地可真滑啊……
遊仙兒裹著白狐裘,躺在椅上,小丫鬟端著茶進來了,「左護法,右護法讓奴婢端來的。」
身子縮了縮,蹭著狐裘的白毛,遊仙兒懶懶瞥她一眼,「右護法管的真寬啊。」
先是送藥又是送茶,她祈聖閣又不是沒有。
「罷了,端給我吧。」遊仙兒甜甜地笑了,看起來霎是乖巧。
左護法笑了,小丫鬟心一驚。這幾天服侍遊仙兒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小丫鬟提著心,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遊仙兒抬眸,拿起桌上的香盒向她扔去。
「呀!」小丫鬟一叫,手中的茶盞被香盒砸破,但瓷片卻被香盒巧妙地擋住,沒有劃到手上,茶水落了一地。
「下去領罰。」遊仙兒閉了閉眼,淡淡開口。
「是。」
小丫鬟內心嘆口氣,領罰……說她不小心摔了茶盞嗎?左護法什麼時候才能心情好起來呀。
腳步聲遠去後,遊仙兒拿起帕子開始咳,血花從唇角滑落。眼中泛起戾氣,她方才只是用了輕微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