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觀止出事了,你幫我查一下,報酬從魂藥裡面扣。」蘇論千沒敢多耽誤,直接撥通了褚言的私人通訊儀,選擇了視頻通訊。
蘇論千的臉色簡直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當年那件事發生的時候蘇論千的臉色也不過如此,褚言見了心裡一驚,神色嚴肅地問道:「出什麼事了,你能說清楚一點嗎?」
「觀止被綁架了,原因不明,時間是昨天晚上八點到今天凌晨左右。」雪是下半夜下的,觀止一定是在下雪之前就離開了。
「你確定?」作為合作對象,觀止的資料褚言也略查了查,實在想不出來誰會綁架這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不,不對,褚言總歸是不凡的人物,他很快想到了觀止被綁架的理由,一是觀止種的菜,幾個月前他還因為發覺有人在查這方面的東西特地發通訊告之了蘇論千,二是蘇論千手頭上正在做的魂藥雲華願,這種珍貴的魂藥要是有人在打主意也不奇怪。
心思快速一轉,褚言已經信了□□分了,出于謹慎,褚言還是問道:「你有什麼證據嗎或是什麼線索嗎?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證據?」蘇論千冷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紙條,「這就是最大的證據!」
「這話怎麼說?」
第22章 二十二往事
這麼說?蘇論千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舉起手中的紙條示意給褚言看:「你看看觀止對我的稱呼,他什麼時候叫過我老師?」
褚言用眼睛掃視紙條,果然,上面對蘇論千的稱呼都是老師,而他在幾次見蘇論千師徒時,觀止都稱呼蘇論千「師父」。
「還有,」蘇論千接著說道,「要是觀止真的如紙條上所說是去找父母去了,他即使來不及向我辭行也一定會給我發通訊,而不是留紙條!我沒有他家的鑰匙,他在家裡留紙條給我毫無意義。」
綁匪想把事情做周全一點,所以留了紙條,但他不知道,恰恰是他讓觀止留的紙條使蘇論千產生了懷疑。他也不知道,蘇論千以前是一個優秀的自由傭兵,蛛絲馬跡就足以讓他發現許多東西,蘇論千可不是棲梧村土生土長的農民,警覺性不輸傭兵半分,不會輕易地被騙過去。
蘇論千這麼一說,褚言立馬心裡咯噔一下,不得不承認蘇論千的猜測有道理,事情緊急,褚言沒讓蘇論千失望,他鄭重地保證馬上抽派自己手下的專業人員處理這件事,自己也會親自跟進。
「麻煩你了,我覺得還是觀止種的菜惹來的禍事,拜託你往那方面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