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維戈在褚家住並沒有給觀止帶來不便,一是這房子夠大,收拾屋子和做飯的又有僕人和廚師,完全不用麻煩觀止,再則觀止每天早出晚歸的,回到家多半又進了自己的私人製藥室搗鼓,沒怎麼碰面自然不會覺得不自在。
而且,蔣維戈實在是一個有趣的人,他身上帶著一種不拘小節的感覺,又粗中有細,對人很體貼,幾天相處下來,觀止跟這位蔣大哥相處得很是融洽,還處出一些友誼。
蔣維戈還悄悄羨慕地跟褚言說:「你家小孩長得好,態度又不卑不亢的,處事得當,人也不小氣,你要真喜歡,不趕緊下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這一段時間,觀止實在是忙,看在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那些令人眼饞的獎品的份上,觀止也就勉為其難地參加,由此走上了忙得腳不沾地。
比賽是全國性的,有名額限制,藥劑師級別太低的人,在海選時就會被刷下去。帝都大學為了提高自己參賽學生的水平,已經提前在學校篩選過,在所有的新生中,最後達到了報名的學生中,每個人都至少有二級藥劑師以上的水準。
在新生中,觀止作為極其稀少的三級藥劑師,有著免試的特權,這倒不是學校為他著想,而是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的規則中有這條規定,新生中,三級藥劑師可以進入到最後一關,直接出現在賽場上。
免了這些晉級測試,並不意味著觀止就可以閒著,事實上,他進入三級藥劑師級別並不久,很多三級藥劑都不是太熟悉,還有一些三級藥材,他也不是太能辨認得出來,而這些都是考試內容,觀止沒辦法,只能臨時抱佛腳,每天加班加點地複習,去哪裡都行色匆匆,腳下生風。
「你從今天起多帶幾個人。」褚言叫住背著背包正準備上學的觀止,「這陣子我有些動作,你可能不□□全。」
觀止聽了點點頭,並沒有拒絕,他雖然不喜歡身邊有人跟著,感覺不自由,但已經有青野了,也不在意更多幾個,反正債多了不愁,何況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見他點點頭,乖巧得不得了,褚言一直嚴峻臉色稍緩,嘴角帶點笑意,伸出手來摸摸他的腦袋:「過一陣子就好,放心,不是長期的。」
對於褚言喜歡摸自己腦袋的這個破習慣,觀止在多次抗議無效之後,已經能夠熟視無睹,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到學校時,觀止一分鐘也不願意浪費地翻出書來看,正入神,伊和澤咋咋呼呼地撲上前來,「嗷~,觀止,打劫,快把你的作業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