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清看著手中暗下去的屏幕,直恨得牙痒痒,這個世界,敢這麼對自己的人也不多了。偏偏這個人自己惱不得,怨不得,恨不得,拿他什麼辦法也沒有。
從學生時代開始,阮曦清和蘇論千已經認識了,阮曦清對蘇論千的感覺從看他不順眼到較勁再到惺惺相惜,最後幾乎成相愛相殺的局面,他還是沒能把人拿下,執著到現在,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愛著蘇論千還是自尊心作祟,一口氣咽不下去,非要把追到手不可。不管怎麼樣,他黏上蘇論千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有了,看著通訊器,阮曦清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既然沒辦法得到佳人,漫漫長夜,打擊一下情敵也不錯。說干就干,阮曦清嘿嘿一笑,翻出通訊錄,把剛剛錄的一段引人遐想的錄音稍微處理過後給某某人發過去。
「論千,你看,我現在是藥劑大師,你是高級藥劑師,我們倆在一起肯定有共同的話題。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徒弟……」
倪牧晚上十點多,剛處理完文件,打開通訊器,開始經常性地撥出通訊,進行追伴侶之路。不想,卻看到了一段錄音。按下播放鍵,通訊器里傳來一個賤兮兮的聲音,說了上面一段話。
倪牧的眼睛一下變得幽深,他想按掉這段話,不去理會,但手像有意識般,怎麼也按不下去。阮曦清!那個賊心不死的男人!倪牧握了一下拳,心裡的怒意幾乎要噴涌而出。
接著,心中又湧上一陣蒼涼,他現在以什麼身份來惱怒阮曦清惦記蘇論千呢?他早已經不是蘇論千的愛人,他們的關係,已經結束於十幾年前,這是他一手造成的。倪牧知道,現在的蘇論千不愛他,這才是根本,他已經不愛他了。
所有的懊悔,所有的補償都沒有意義,因為他早已經放棄了自己,放棄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觀止走後,蘇論千還是覺得在帝都住一陣子,這邊的物產,風情,人才的能力等都比空青城好太多。反正棲梧村也沒有新分配進來的村民,他這個農業指導員左右也無事做,不如在帝都多玩幾天,買入一些稀有的藥材,和這邊的高級藥劑師探討探討藥劑的製作,這也挺好的事。
觀止不在,蘇論千也懶得住褚言那裡,他們雖說曾經是朋友,但後來疏遠了,現在褚言又是自家傻徒弟伴侶的身份,蘇論千對著他是怎麼都不自在,乾脆搬出來住。
不說以前的交情,單是蘇論千是觀止的師父這點,褚言也不敢怠慢,他正處於追觀止的關鍵時刻,要是被告上一狀那可就慘了。於是,褚言貢獻出了他名下的一套別墅,就是結婚前觀止來過的那一套,讓蘇論千搬了進去。
這裡環境清幽,景色優美,安保工作也做得不錯,安排在這裡,褚言也著實是費了一番心思。